午后一点半,沙龙门前幽静清凉。
正逢一天中最热的当口,街上几乎没人。程浩推开玻璃门,清脆的门铃声伴着雪松冷香扑面而来。
几个轮班的发型师都在隔壁扒饭,前台小妹正趴在桌上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那位甩卡三万不眨眼的大金主,立马识趣地把问候咽了回去,乖巧地趴回桌上继续装睡。
大厅靠里的弧形真皮沙发上,周倩正蜷着长腿窝在里面。
她穿了身极其慵懒的浅杏色真丝吊带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领口垂下一片惹眼的雪白,两条笔首光洁的长腿毫无遮掩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正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掀起那双微挑的猫眼斜睨过来。
见是程浩,周倩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戏谑:
“哟,程大老板,大中午顶着大太阳跑我这儿来,这是哪阵风吹的?”
程浩大摇大摆走到沙发前,垂眸扫过她裙摆下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腻,拉了张单椅坐下:
“刚忙完,头皮发紧,过来让你按按。”
他朝门外扬了扬下巴,嘴角咬着坏笑:“凯迪拉克这车真邪门,没有别的功能,一启动就自带会所导航,方向盘自己就往洗浴中心拐。”
周倩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真丝领口跟着微微晃动,没好气地抓起手边的抱枕砸了他一下,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这儿是正规高定女士美发沙龙,少拿那些乱七八糟的洗浴段子往老娘身上扣!”
她放下咖啡杯,踩上拖鞋站起身,高挑曼妙的身段在薄真丝下显露无遗。
“走吧,算老娘上辈子欠你的。刚好这会儿没客人,带你进里面。”
最深处的独立包间,厚重的隔音实木门咔哒关上。
柔和暗淡的暖光洒在电动洗头床上,雪松与白茶的香氛混着周倩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在独立的空间里无声发酵。
周倩随手取过一条纯黑皮质围裙系在腰间,顺嘴丢下一句:
“把外面这身黑t恤脱了。”
程浩刚走到洗头床边,动作猛地一顿。
他转过身,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睨着周倩,眼底全是戏谑:
“周老板,洗个头还得脱衣服?上回蓉蓉带我来,你怎么没让我脱?”
程浩挑了挑眉峰,语气混不吝地调侃道:“洗头脱衣服你这是沙龙还是洗浴中心?周倩,你该不会是馋老子身子吧?”
被他这么冷不丁一噎,周倩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对啊好端端的洗个头,自己为什么顺口就让他把上衣脱了?!
哪个正经高定沙龙洗头让客人脱上衣的?!
难不成老娘潜意识里真他妈馋这小子的身子?!
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上个月在长泰漂流时,程浩光着膀子在激流里单手扣着苏妍、那一身壁垒分明如雕塑般的精壮胸肌和八块腹肌,周倩的耳根子腾地一下烧红到了后颈!
“放你的屁!”
周倩恼羞成怒地抓起手里的毛巾就朝他砸过去,踩着拖鞋虚张声势地啐他:
“谁馋你身子?!老娘是怕等会儿冲水湿了你领子,弄湿了你这大老板的衣服!爱脱不脱,不脱拉倒!”
“脱,当然脱,周老板吩咐怎么敢不从。”
程浩单手抓下毛巾,嗤笑一声,当着她的面,利索地扯住t恤下摆往上一拔,随手甩在椅背上。
十九岁的年轻身躯毫无遮掩地撞入眼帘——宽阔如倒三角般的平首肩膀、坚硬如铁块的胸肌轮廓,以及随着动作极具压迫感起伏的紧实腹肌与人鱼线,在幽暗暧昧的暖光下散发着近乎野蛮的荷尔蒙张力。
周倩手里的水龙头下意识拧紧,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半秒,喉咙一阵发干,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程浩大马金刀地仰面躺上洗头床,嘴角咬着坏笑:“满意了么,周老板?”
周倩银牙暗咬,强压下胸口翻涌的燥热,没好气地扭开温水龙头:
“闭上你的狗嘴!”
微凉柔软的十指蘸着温热的精油泡沫,顺着他的太阳穴与头皮轻重有致地揉开。
周倩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真丝睡袍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垂落,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若隐若现,几乎压到了程浩眼前,散落的发梢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锁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屋子里谁也没说话,只有水流的淅沥声和彼此渐渐沉重的呼吸。
冲净泡沫,周倩用热毛巾裹住他的短发,却没有去拿吹风机。
她两手撑在洗头床两侧,居高临下地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