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看着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长臂一伸,干脆利落地把羞愤欲死的胡蓉蓉整个人连被子带人从床沿捞了出来,稳稳揽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鼻尖萦绕着胡蓉蓉身上那股高档的木质调香水味,伴随着微醺的淡淡酒气,屋里的气氛悄然多了几分暧昧。
程浩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心底只觉得一阵好笑。
蓉蓉姐今晚这真是借着酒劲大着胆子,居然真敢半夜三更摸进自己房间。
实际上,今晚吃完宵夜回房后,苏妍连着飞了两天航班,浑身骨头早就酸软不堪,刚拉着胡蓉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闺蜜私房话,便抵挡不住如潮水般的困意,歪在次卧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反倒是借着酒劲的胡蓉蓉,在次卧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半天烧饼。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这几天程浩那副帅气从容又透着几分霸道的模样,还有苏妍当时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的那句“你自己试试看就知道了”。那股混合着好奇、刺激与不甘的心思像野草一样疯长,索性一咬牙,连拖鞋都没穿,鬼使神差、蹑手蹑脚地摸了过来。
送上门的人间尤物,程浩骨子里那股年轻气盛的侵略性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目光深邃如墨,伸手扣住胡蓉蓉那截惊人纤细的软腰,低头迎了上去。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撞在一起,胡蓉蓉长睫剧烈颤抖,终于认命般闭上了双眼,两只雪白的手臂死死环住了程浩的后背。
良久,主卧内所有的风暴与声息终于彻底归于平静。
窗外的夜色己然深沉似水,夜风吹动着浅灰色的纱帘,带来几分深夜的凉意。
胡蓉蓉安静地陷在被褥里,发丝微乱,整张明艳的俏脸依旧泛着未褪的浅红。
程浩倚在床头,单手扯过薄被搭在两人腰间,借着床头昏暗微弱的暖黄壁灯,垂眸睨着怀里安静温顺的女人。
刚才胡蓉蓉那毫无掩饰的生涩与紧张,依然清晰印在他脑海里。
这女人竟然真是头一回!
抬手捏了捏她发烫的下巴,程浩有些意外地笑道:
“平时看着一副阅人无数、精明挑剔的都市大美女做派,怎么在感情上居然纯白得跟张纸一样?”
胡蓉蓉睫毛颤了颤,把发烫的面颊往他心口深处死死埋了进去,又羞又恼地小声轻啐了一口:
“老娘本来就挑剔不行啊?!上学那会儿追我的人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航司里那些机长、空少还有商务舱的名片我也收了抽屉一大把,但谁看得上那帮心思不正的歪瓜裂枣”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又有些认命地伸出软绵绵的手指,在程浩胸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连牵手我都嫌恶心,更别提让他们碰了!二十二年一首清清白白守到了今天全便宜了你这个十九岁的小冤家!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还躺在这儿笑话我!”
听着怀里大长腿空姐带着哭腔的娇嗔,程浩心头狠狠一热,骨子里男人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鹭航白天鹅,任凭多少多金阔少和精英骨干连手都摸不着,今晚却主动摸进了自己房间,把二十二年来的第一次交代给了他。
他顺手拉过薄被替她盖好,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散落的栗色发梢,低声调侃:
“这么说,别人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反倒让你大半夜偷摸溜进我被窝,全交代给我了?”
胡蓉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蝇:
“谁让你长得那么帅还总是一副从容霸道的样子,谁顶得住啊”
程浩低笑了一声,把怀里的娇躯往上揽了揽,语气漫不经心:
“既然跟了我,以后的规矩就得听我的。”
胡蓉蓉微微仰起那双泛着水汽的美眸,有些怔怔地看着他。
“妍姐是我的人,你又是她这么多年的好闺蜜。”
程浩低头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神色极为坦然:
“今晚这事儿,我没打算一首瞒着她,搞什么做贼心虚的偷情。哪天要是挑明了,她吃醋想闹腾,我来负责哄;
她要是真拿扫把赶你出门,我也能替你挡着。但只有一条死规矩。”
程浩目光微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在我身边待着,就安安分分的。
别搞什么后宫勾心斗角、逼我二选一的把戏,听明白了没?”
胡蓉蓉被他这双深邃霸道的眼睛盯得心头乱颤。
明明才十九岁,说起这些话来却偏偏从容得不像个十九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