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收了钱不办事的家伙!”
眼见陈重山扶着女人上楼,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间,陈天虎忍不住将手中的酒杯朝着地面上狠狠一摔。
一旁的赵坛则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没想到陈重山这个铁公鸡出了名的贪宝夺利,最擅权衡利弊。”
“居然也会有不顾利益,明着保人的时候。”
“看来那沉炼的天赋不错。”
感受着赵坛的目光,陈天虎连忙转身,咬着牙对着赵坛出声。
“赵少,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咱们在陈重山的身上投了不少银子,他如今居然是这个态度。”
“这是摆明了不将咱们破军武馆放在眼里。”
“赵少,您可要帮忙想想办法。”
然而听着陈天虎的话语,赵坛却是面色不变。
“怎么想?”
“难道你要我们破军武馆公然和临安卫作对?”
“还是说,去硬刚陈重山?”
说到这里的赵坛,斜着眼睛看向陈天虎。
“天虎,陈重山他可不比其他临安卫的百户。”
“这家伙是从九大营退下来的,甚至有传言说,他连孙督师都递得上话。”
“想动他?怕是你我10个脑袋都不够掉。”
听到这里的陈天虎不由得面色一滞。
但他的脸上依旧充满着不甘心。
“可是那沉炼明摆着与我阿兄的死有着莫大的干系。”
“陈重山不能动,那沉炼难道也不能动?”
“我就不信,陈重山还能时时刻刻护在那小子身边。”
到这里的陈天虎压低了声音看向身旁的赵坛。
“赵少,你说我们趁着那小子放班,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做掉,来个先斩后奏,再补点银子给那陈重山,怎样?”
面对陈天虎看向自己的目光,赵坛的眼睛不由得轻轻地眯了起来。
他随即端起身前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这是你与那沉炼的恩怨,此事与我无关,也不要问我。”
“你想怎样做,那是你的事情,不要同我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
听到这里的陈天虎,目中露出恍然和狠辣。
“知道了赵少。”
说罢,陈天虎将自己桌上剩下的一大杯酒,抬头一饮而尽。
随后,摇晃着有些醉意醺醺的脑袋,大步踏出怡香院的大门。
从怡香院走出之后,吹着街道旁边传来的凉风,陈天虎感觉自己的脑子略微有些清醒。
“没想到陈重山那死胖子,居然想要硬保沉炼。”
“足以证明沉炼那家伙所展现出来的武道天赋十分不凡。”
想到这里的陈天虎,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更大。
“那沉炼原本只是个穷酸秀才,弃文从武,不过几日便能猎到野猪。”
“前日更是直接射杀了一头黑瞎子,远近闻名。”
“而且听我在营中的眼线说,这家伙的枪法似乎也练得不错。”
“如此天赋,若是让他继续成长下去,日后恐怕我再也没有给大哥报仇的机会。”
陈重山既然收下了沉炼,那肯定会传他武道呼吸法。
若是真的让沉炼淬炼出气血,成为正式武士,那自己想杀他就更难了。
许是因为酒劲上头,陈天虎看了一眼在县城之中巡守的士兵们。
“如今因为那蛮族刺客的事情,临安卫不少兵力都调来了城内。”
“我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往沉炼所在的石头村,将还没成长的这小子做了!”
“到时候再栽赃嫁祸给那蛮族刺客,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的陈天虎再次环顾了四周一眼,径直大踏步朝着城外走去。
出了临安城后,周围的道路上逐渐人烟罕至。
或许是因为天气降温,陈天虎感觉身后凉意飕飕。
但陈天虎的脚步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目中更是杀意腾腾。
但就在陈天虎刚刚出城没有多久,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陈天虎,想知道你哥的下落吗?”
闻言,陈天虎的瞳孔不由得猛地一缩,连忙朝着声源方向看去。
“沉炼?”
这个声音,陈天虎太熟悉了。
果不其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陈天虎的视野之中快速掠过,朝着附近的山头没入。
“想知道你的哥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