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炼?”
随着其中一名百户柳怀阳出声,沉炼连忙从枪法演练中回过神来,看向身前几名百户。
“见过几位百户。”
面对沉炼的行礼,几人摆了摆手,随后柳怀阳满脸严肃地走到沉炼面前。
“沉炼,军中私相授受呼吸法,可是大忌。”
“你这呼吸法从何得来?”
面对柳怀阳的询问,此时的沉炼连忙满脸躬敬地出声。
“柳百户这是冤杀我了。”
“我这呼吸法并非授受,而是我自学得来。”
“自学?”听到这里,无论是柳怀阳还是周围的其他百户,全部都忍不住纷纷一愣。
尤其是陈重山,更是连忙上前,一脸严肃地看向沉炼。
“你从何自学?”
沉炼也不遮掩,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石撼山。
“是我见撼山兄在此习练枪法,呼吸与常人有所不同,似乎省力许多。”
“于是我便照猫画虎,模仿他动作之间与动作之时的呼吸间隙长短,借以调息。”
“果不其然,省力许多。”
话语之间,沉炼还刻意地模仿和解说自己先前如何得到,看出并领悟这些呼吸方法的过程。
“我艹?”听到沉炼的解析,此时周围的一众百户们纷纷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也就是说你这小子不仅在这短短两日的时间内,将枪法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还自行临摹领悟了独属于自己的一套呼吸方法?”
虽然沉炼的呼吸法并不正统,也不能让他的兵卒基础桩法更进一步,但能够摸出沉炼的诀窍,这天赋已经足以令人震惊。
“柳百户,当初你熟悉这枪法用了多久来着?”
“完全学会是三日,熟悉我记得好象是5日吧。”
“王百户,你呢?”
“四日。”
“陈百户,你呢?”
“也是四日。”
此时的陈重山他们看向沉炼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如此天赋,未来必有机会被孙督司他们选锋,擢升九大营。”
此时的众人,纷纷觉得眼前的沉炼就是自己日后一块擢升军途的瑰宝。
“这小子我收了!谁也不许和我抢!”
“你老小子现在不怕烈阳武馆了?”
“狗屁的烈阳武馆,哪有老子的前途重要?教出这小子以后前途大大的有!”
“就是,若是日后能够被九大营选中,谁还管他什么烈阳武馆?”
“你们走开,这小子是我最先看上的!”
在察觉到了沉炼恐怖的习武天赋之后,此时的一众百户哪里还管得上烈不烈阳武馆了,纷纷嚷嚷着要收沉炼到自己的麾下。
然而就在他们的争论之间,此时原本站在一众百户身后的陈重山已经快步拨开众人,走到了沉炼的面前,一脸义正词严地出声。
“你们这些老家伙,昨日沉炼揣着银子上门求呼吸法的时候,你们一个都不屌他,现在还想收人家?”
“只有我是真心实意地收下了他的银子,准备教他功法的。”
然而陈重山的话音未落,便被其他几名百户讥讽出声。
“陈重山,你好意思舔着个脸这样说?”
“你他丫的难道不是准备把别人的钱黑了吗?”
“放屁!”几名百户的话音未落,便被陈重山一脸义愤填膺的怒吼。
“我陈重山虽然贪财,但是也是有原则的。”
“岂会干出那种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将人吃干抹净之事?”
“你们这是在沾污我的人品!”
然而陈重山的话都没有说完,便被人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你陈重山还有人品?”
“就是,我从灶房找块搓锅的抹布都比你的脸干净。”
“你分明就是见这小子天赋卓绝,出尔反尔!”
不过一众百户明显是低估了陈重山脸皮的厚度。
面对他们的讥讽和嘲笑,陈重山满脸恬不知耻地直接一把摁住了沉炼的肩膀。
“钱是我收的,人当然也要由我来教!”
“沉炼,现在随我回营。”
说完,陈重山便搂着沉炼的肩膀,径直朝着自己的营房之中赶去。
眼见此景,周围的一众百户们不由得纷纷捶胸顿足。
“禽兽啊禽兽!”
“没有想到,这陈重山出尔反尔,竟是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