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沉炼,你的这个事情我也爱莫能助。”
营房之中,王海对于沉炼的询问,轻轻地摇了摇头。
“百户大人们有他们的考量,不是我们这些小旗官所能插手的。”
“他们如果不肯教你呼吸法的话,我这边也没有什么办法。”
说到这里的王海面上露出了一抹为难与不忍之色。
“毕竟你也知道,我的权限摆在这里。”
“想要教呼吸法,只能是百户以上的军官才能教导。”
话语之间,王海似乎为了安慰沉炼,继续出声。
“没事的,陈百户他好歹也收了你的银子,就算此时不教,以后也会教的。”
听到这里的沉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着王海道了声谢,随即转身离开。
看着沉炼离开的背影,此时的王海也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哎,沉小子,要怪也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对于沉炼的事情,王海还是有点听说的。
但他总不能将百户们收受贿赂的事情给说出来,不然到时候沉炼如果不懂事,拿这个事情去闹,那自己也算是混到头了。
“二叔,你们为什么不肯教那沉炼?”
“一个呼吸法而已,别人都可以学得,为什么那沉炼学不得?”
百户长石进的营房之中,石撼山有些忍不住对自己这个二叔出声。
看着石撼山那打抱不平的样子,此时的石进眉眼轻轻的眯了起来,打量着自己眼前这个大侄子。
“撼山,那沉炼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何替他如此打抱不平?”
面对石进的询问,此时的石撼山将牙一咬。
“不算什么人,就是看不过去。”
“凭什么大家交钱都可以学呼吸法?单单他不可以?”
面对石撼山的询问,此时的石进眼睛轻轻地眯起。
“要怪就只能怪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恩?”听到这里的石撼山连忙看向石进。
“他得罪了谁?”
面对石撼山的咄咄逼人,石进略作尤豫,随后继续出声。
“昨日,刚刚上任的林千户组局,叫我们一众百户去醉月楼吃席。”
“席间,烈阳武馆的馆主带着他的得意弟子陈天虎到来,他借着林千户关系,又给了我们这些百户一人十两银子,叫我们不许教沉炼这小子呼吸法。”
听到这里的石撼山不由得愣了一下。
“烈阳武馆?陈天虎?”
“对。”石进饶有深意地看向石撼山。
“我们军营与临安县各大势力一直都有暗中有利益往来。”
“从各大武馆那里扣来的油水更占大头。”
“即便没有林千户,也基本上不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新兵卒子,去和烈阳武馆他们这种大武馆交恶。”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听到这里的石撼山不由得有些沉默。
“可是”
“没有可是。”石撼山的话音未落,便被石进直接打断。
“撼山,如今的世道不平,你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百户,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人,只求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好。”
“那烈阳武馆与咱们新上任的林千户有旧,我不想得罪他们。”
“你小子也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深究,不过认识一两天而已,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陌生人扯上自己的前途。”
“你小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这桩法和枪法入门贯通,擢升武卒,日后有机会被九大营选锋。”
“好了,出去吧。”
听着石进对自己的吩咐,此时的石撼山有些浑浑噩噩地走出了营头。
他感觉好象石进说得很有道理。
但又好象没什么道理。
“陈重山,还是你家伙狠啊。”
“我们这些人顶多是拒绝那小子,你家伙倒好,不仅拿了人的银子,还不教人呼吸法。”
“你这是把人吃干抹净啊。”
陈重山的营房之中,一众百户围在一起打趣着。
面对众人的打趣,此时的陈重山脸上满是厚脸皮的笑意。
“那小子得罪了烈阳武馆,迟早人要没。”
“反正人死了,钱也带不下去花,我先给他保管着,没什么问题吧?”
听着陈重山的话语,刚刚赶来不久的石进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那沉炼的天赋好象不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