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郑重道:“苏师姐,谢谢你。”
苏锦月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你若真想谢我,就赶紧把炎阳暖玉炼成解药,治好我的寒毒。我可不想拖着这副残躯去地下世界冒险。”
秦梵笑了笑:“你放心,我已经有了初步的丹方。再给我三日时间,定能为你炼制出解药。”
苏锦月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时,忽然回头道:“对了,秦梵,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在火渊秘境中,听到苏锦堂与暗影殿的人传音。”
秦梵脸色一变:“什么?”
苏锦月神色凝重:“苏锦堂虽然没有直接与暗影殿勾结,但他似乎在为暗影殿提供消息。他提到,暗影殿近期会有一个大动作,目标……可能是你身边的某个人。”
秦梵握紧拳头,目光如电:“我身边的人?”
苏锦月点头:“具体是谁,他没有说。但你要小心,保护好身边的人。尤其是……你父母和天武殿的弟子们。”
秦梵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我知道了。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苏锦月沉默片刻,语气也郑重了几分:“我也有同样的感觉。这次玄冰谷的埋伏,以及火渊秘境中苏锦堂的出现,时间上未免太巧了。就好像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不让你顺利找到我要的解药,也不让你顺藤摸瓜查下去。”
秦梵眼睛一亮:“你也注意到了?”
苏锦月点头:“而且,你还记不记得,那位曾胜前辈给你留下那枚星形令牌时说过的话?”
秦梵怔了怔,取出令牌放在桌上:“他说,若遇到他宗门的人,将令牌交给他们,他们自会认出。”
苏锦月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细细端详片刻,忽然道:“这令牌上刻的纹路,我好像在家族的古籍中见过类似的图案。我苏家世代修习冰系功法,却也收藏了许多关于上古宗门的典籍。我曾在一卷残页中看到过一种描述——有些上古宗门在覆灭前,会将宗门的核心传承或信物封存于地下,以待来日重现于世。而封存这些传承的地方,往往都隐藏在地下世界的深处。”
秦梵的神色渐渐凝重:“你的意思是,地下世界可能不止是暗影殿的老巢,还是某个上古宗门传承的埋藏之地?”
苏锦月点了下头:“而且,暗影殿之所以对你穷追不舍,很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你身上那枚令牌的存在。他们怕你找到那处传承,怕你得到那批力量,从而威胁到他们在整个地下世界的掌控地位。”
她看着秦梵,语气认真:“秦梵,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把这枚令牌交出去,告诉暗影殿你对地下世界的秘密一无所知,从此不再插手他们的事。这样一来,他们或许会放过你,你也能换得一时安宁。”
秦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苏锦月继续道:“第二个选择——继续往下查。但这条路会更危险,因为你一旦靠近真相,暗影殿就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今天来的是影卫,下次可能就是护法,再下一次,说不定连那位‘影帝’都会亲自出手。”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烛火微弱的噼啪声。
秦梵忽然笑了一下,拿起那枚星形令牌,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认真地放回怀中。
“苏师姐,你觉得我像是会选第一条路的人吗?”
苏锦月看着他,那双眼眸中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无数次生死淬炼过后沉淀下来的笃定。她心底最后那点劝说的念头,也就此放下了。
她叹了口气,却嘴角微扬:“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既然你选了第二条,那我陪你。”
秦梵看向她:“你体内的寒毒还没完全清除,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凶险,你没必要……”
苏锦月打断他:“我说过,你若治好我,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现在你已经拿到了炎阳暖玉,我的病治好只是时间问题。我苏锦月说话算话,你既然决定要查地下世界,我就跟你一起去。”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苏家的内斗已经到了明面上,我那个堂兄苏锦堂既然能追到火渊秘境去,说明家族内部已经有人在暗中监视我的行踪。回去短期内也不见得安全。不如跟你一块儿,反而能腾出手来,好好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
秦梵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初遇时那个清冷疏离的“冰美人”,到如今愿意在他面前卸下防备、并肩深谈的苏锦月,这一路走来,他们之间已然建立起一种超越任务合作的信任。
“好。”他点头,语气郑重,“那我们就一起,把地下世界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苏锦月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轻轻碰了一下他面前的杯子,像是某种不成文的盟约。
“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