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只一剑,便将对手的剑势彻底瓦解,剑尖抵在对手咽喉前三寸。全场哗然,那位排名第十的弟子更是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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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力,在吞噬了无数精神力残余后,已经达到了灵皇境后期的水平。他的“灵觉”不仅能够感知灵力和情绪,甚至开始能够感知到一些模糊的未来片段——那是“预知”的雏形。有一次,他在修炼中忽然感到一阵心悸,“灵觉”捕捉到一个模糊的画面——他在与一名黑衣人对战中,被一道黑色的剑气击中,鲜血飞溅。他记住了这个画面,在接下来的实战演练中格外小心。果然,几天后,他在一次与内门弟子的切磋中,对手忽然施展了一招他从没见过的新剑法,那道剑气的轨迹,与他预知到的画面一模一样。他提前做出了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剑气。从此,他对自己的“预知”能力更加重视,开始有意识地训练这种能力。
他的身体也在不断蜕变。《星辰诀》的修炼,让他的肉身强度大幅提升,皮肤表面隐约有星光流转,寻常法器难伤分毫。《星辰变》的吞噬之力,让他的身体拥有了自我修复的能力,即便受了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愈合。他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新陈代谢,减缓衰老,延长寿命。
《星辰诀》第五层的核心是“星核凝炼”——将星辰之心进一步压缩、提纯,使其如同一颗真正的微型星核,密度更大,释放的力量更强。秦梵引导灵力包裹住星辰之心,从四面八方施加压力,试图将它压缩到原来的三分之二大小。
这个过程极为痛苦。每一次压缩,都像是在体内引爆一颗星辰,炸得经脉欲裂、气血翻腾。秦梵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时而通红,时而苍白,气息忽强忽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但他咬牙坚持,因为这是通往灵皇境中期的必经之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星辰之心终于被压缩了一圈,释放出的星辰之力比之前精纯了近三成。秦梵松了口气,缓缓收功,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接下来的修炼,是《星辰变》。
这是秦梵最隐秘、也最凶险的修炼内容。他不敢在剑宗的公开修炼场中进行,只能在剑庐的密室中,布下层层禁制,再请岚前辈在旁护法。
《星辰变》第五层“星噬”,需要在体内凝聚一个吞噬旋涡,疯狂吞噬外界的一切灵力,将其转化为自身的星辰之力。这一层修炼到极致,甚至可以在战斗中直接吞噬敌人的攻击,化为己用。
秦梵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引导识海中的黑色天书微微颤动。一股诡异的吞噬之力,从识海深处涌出,顺着经脉流向丹田,在丹田中凝聚成一个微型的黑色旋涡。
黑色旋涡缓缓旋转,释放出恐怖的吸力。周围的天地灵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取,疯狂地涌入秦梵体内,汇入黑色旋涡之中。灵力在旋涡中被碾碎、提纯、转化,最终化作一缕缕精纯的星辰之力,融入丹田。
这个过程同样痛苦。黑色旋涡的吸力太过强大,险些将秦梵的经脉撕裂。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但依旧咬牙坚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旋涡的转速和吸力,不让它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
一个时辰后,秦梵终于收功,黑色旋涡缓缓消散。他长舒一口气,脸色苍白,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一次修炼,他吞噬的灵力相当于平日苦修三日的积累。
午时,秦梵来到剑宗的藏经阁。
藏经阁是剑宗最重要的建筑之一,共分九层,收藏着剑宗自创派以来积累的所有功法、秘术、心得笔记和史料典籍。秦梵作为内门弟子,有权进入前五层。
他没有急于寻找高深的功法,而是从第一层开始,一本一本地翻阅。他读的是剑宗的基础剑法“清风十三式”,虽然已经烂熟于心,但每一次重读,都会有新的领悟。他发现,这套看似简单的基础剑法,其实蕴含着剑道的至理——快、准、狠、变、巧、拙、刚、柔、虚、实、动、静、攻、守。每一式,都对应着一种剑道的境界。
他又读了剑宗历代前辈的心得笔记,从他们的文字中,感受他们对剑道的理解、对修行的感悟、对人生的思考。这些笔记,如同一盏盏明灯,照亮了秦梵前行的道路。
他还读了一些关于天星学院规章制度的典籍。天星学院的制度,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有关于弟子等级的划分、权限的分配、资源的获取、任务的发布、贡献的计算等等。秦梵一一记在心中,因为他知道,只有熟悉规则,才能利用规则。
午时过后,秦梵回到剑庐,开始实战演练。
他的对手,是剑宗内门的一位师兄——韩越。韩越,灵皇境中期修为,剑法刚猛霸道,以“破军剑意”着称。他性格豪爽,不似陆天行那般心胸狭隘,对秦梵这个新人颇为照顾,经常主动与他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