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她:“徐姐姐,你快休息一下吧。”
“无碍”徐如雪说道。
“今日多谢徐神医的救命之恩了!我秦家上下无不万分感激!感谢徐神医对我族长的救命之恩!”
秦家众人纷纷跪拜行礼,声音中满是感激。
徐如雪摆了摆手,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诸位不必如此,救死扶伤本就是我医者本分。”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秦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秦梵察觉到她的视线,心中微动,正欲开口,却见徐如雪突然身形一晃,竟直直向后倒去!
“徐姐姐!”秦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触手之处,只觉她浑身冰凉,气息微弱得可怕。
“快!准备静室!”秦梵急声喝道,抱起徐如雪就往内院奔去。
秦家众人这才发现,徐如雪方才竟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为秦老疗伤。此刻她面色惨白,眉心处隐隐浮现一道诡异的黑纹。
“这是噬心毒?!”秦家大长老见状大惊失色,“她竟是在中毒的情况下为族长疗伤!”
秦梵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他低头看向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只见她紧蹙的眉间尽是痛苦之色,与平日里清冷从容的模样判若两人。
“怎么会”秦梵声音发紧,“她明明说无碍的”
“少主有所不知,”三长老沉声道,“噬心毒发作时痛不欲生,能在这等情况下坚持施救两个时辰徐神医的修为和意志,实在令人敬佩。”
秦梵将徐如雪轻轻放在床榻上,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冰冷的手腕,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秦梵下令道:“族长,让大家先离开吧,先用药物稳住徐姐姐的病情!有什么明天再说!”
秦梵将徐如雪轻轻放在床榻上,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冰冷的手腕,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都退下吧。”他声音低沉,目光始终未离开徐如雪苍白如纸的面容。
大长老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看了秦梵一眼,带着众人退出内室。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秦梵在床沿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徐如雪的手。那双平日里施针救人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冰冷得令人心惊。他运转体内灵力,缓缓渡入她经脉之中,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徐如雪,你这个骗子。”秦梵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这次倒真的是我欠你的了”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徐如雪脸上,为她苍白的肌肤镀上一层银辉。
夜深人静时,秦梵独自坐在祠堂。白烛泪堆如雪,映得他眉目如刀。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秦梵迅速收敛心神,见是府中老仆福伯端着茶进来。
“三少爷,喝口参茶吧。”福伯眼眶通红,“老爷走前吩咐老奴,若您回来,定要您小心秦雷一脉。他们”
“我知道。”秦梵接过茶盏,突然手腕一翻扣住福伯脉门,“说!谁让你下毒的?”
福伯大惊失色:“老奴没有”
“参茶里的化功散,当我闻不出来?”秦梵冷笑,“跟了族长三十年,竟做出这等背主之事!”
福伯瘫软在地,老泪纵横:“老奴女儿被秦雷抓了,他逼我说只要您修为尽失,就放人”
秦梵心头一震。秦雷竟如此迫不及待?他压低声音:“族长中的毒,也是他们所为?”
福伯拼命点头:“秦雷从玄阴教求来的毒,说是说是族长发现了他们私通魔教的证据”
正说着,窗外黑影一闪。秦梵闪电般掷出茶盏,木窗碎裂的瞬间,一个黑衣人仓皇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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