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床榻上,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床前那根已失去光泽的拐杖上。
“少爷醒了!”守在床边的小厮阿福惊喜地叫道,连忙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
秦梵没有接药,只是缓缓坐起身,盯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福伯最后一丝温度。“阿福,我昏迷了多久?”
“整整三天三夜。阿福眼眶发红,”秦凌三当家请遍了城中名医,都说您这是心神受创”
“少爷,喝点药吧。”贴身侍女小翠端来一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汤药,眼中满是担忧。
秦梵木然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却尝不出任何味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原本挂着拐杖的腰间,那里如今空空如也。
“父亲呢?”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三当家说等您休息好了,他会亲自来见您。”另一个侍女小翠轻声回答,为他掖了掖被角。
秦梵闭上眼睛,却无法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秦梵立刻睁开眼,看到父亲秦凌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凝重表情。
“你们都下去吧。”秦凌挥手示意侍女们离开,然后在秦梵床边坐下,沉默良久才开口:“福伯的事,我很遗憾。”
秦梵猛地坐起身:“父亲,福伯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会那样消失?那根拐杖又是什么?”
秦凌深深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玉佩,递给秦梵。
“这枚玉佩,是福伯留给你的。”
秦梵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隐约能辨认出一个“灵”字。就在他手指接触到玉佩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涌入体内,脑海中闪过无数陌生的画面——
苍茫群山间,一位白发老者手持拐杖,与数名黑衣人激战。那拐杖正是福伯平日所用,却在老者手中化作一道金光,撕裂虚空
“这是福伯的记忆?”秦梵震惊地抬头。
秦凌神色凝重:“福伯据他所说是某个大宗门的护法长老。二十年前那场变故后,他隐姓埋名来到秦家,就是为了保护秦家。”
“保护秦家?”秦梵心头一震,为什么是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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