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断后。”
“你疯了?”曹清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以你现在的状态,留下来就是送死!”
秦无涯突然笑了,那笑容里竟有一丝释然:“我说过,你现在不能死。秦家的命令我必须完成,哪怕搭上这条命。”
曹清玥没有接玉佩,她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哼哼,你可闭嘴吧,秦无涯长老。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她不等秦无涯反应,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血珠悬浮在空中,迅速凝结成复杂的符文。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从她体内苏醒,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以吾之血,唤汝真名——”曹清玥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悠远,仿佛从远古传来,“玄冥,现!”
暗河的水瞬间沸腾,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化作一条半透明的蓝色水龙,盘绕在三人周围。那两条刚露头的水蟒顿时止步不前,眼中流露出本能的恐惧。
秦无涯瞳孔骤缩:“御水化形这是水灵族的秘术!
曹清玥脸色惨白,显然这一招消耗极大。她强撑着喝道:“还不快走!我撑不了多久!
秦梵挣扎着背起秦无涯,三人借着水龙的掩护,迅速向暗河深处逃去。身后传来水蟒愤怒的嘶吼,但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追来。
跑了约莫一刻钟,曹清玥终于支撑不住,水龙化作漫天水花消散。她踉跄几步,靠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喘息。
“为什么”秦无涯盯着她,眼神复杂至极,“你明明是曹家的人,为何会水灵族的禁术?难道你一开始就不是曹家的?”
曹清玥虚弱地笑了笑:就像你说的谁知道呢?或许我比较有趣?
秦无涯还想追问,突然,整个洞穴剧烈震动起来,碎石从顶部簌簌落下。
“不好!”秦梵脸色大变,“是水蟒在撞击岩壁!它们想活埋我们!”
震动越来越剧烈,前方通道开始坍塌。千钧一发之际,曹清玥指向右侧一条狭窄的缝隙:“那里!我感觉到有风!”
三人挤进缝隙的瞬间,身后通道轰然倒塌。缝隙蜿蜒向上,不知通向何处。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看来我们暂时安全了。”秦无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出奇地平静,“曹清玥,等出去后,我们得好好谈谈。”
曹清玥没有回应,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岩壁,感受着其中微弱的气息。这股气息让她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在召唤着她前往某个地方。
而那个地方,似乎就在这条狭窄通道的尽头。
随后说道:“呵,等你能安全地把我带回去再说吧。”
秦梵在全程,思考着这一切。
突然,秦梵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我们今天遭遇的这些,怕不是有人在后面操纵着。”
黑暗中,曹清玥的指尖突然一顿。岩壁传来的气息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秦梵的话语。
秦无涯冷笑一声:“我们家族派来的人?还是曹家那派的?”
“不像家族惯用的手法。”秦梵的声音低沉,“黑蛟和幽瞳水蟒同时出现,还懂得配合攻击这更像是”
“难道是驭兽斋的手段?”曹清玥突然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通道内骤然安静。
秦梵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自觉地划过腰间的剑柄。通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岩壁上滴落的水珠都停滞在半空。
“驭兽斋”秦无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寒光乍现,“那群疯子不是三十年前就被各大门派联手剿灭了吗?”
曹清玥的掌心突然亮起一道幽蓝色的符文,照亮了她苍白的脸颊:“我在古籍上看到过,当年围剿时,驭兽斋的《万灵御兽诀》上半部始终没有找到。”
秦无涯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你怎么会知道驭兽斋?这个门派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各大宗门联手剿灭了。”
岩壁上的荧光苔藓忽然明灭不定,映照出曹清玥苍白的侧脸。她收回触碰岩壁的手,指尖隐隐有蓝光流转:“猜的而已。能让妖兽如此配合的,除了驭兽斋还能有谁?”
秦梵突然上前一步,腰间佩刀发出细微的铮鸣:“曹姑娘,今日你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你身上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通道深处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三人同时转头,只见尽头的岩壁竟然缓缓裂开一道缝隙,淡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
“机关?”秦无涯眯起眼睛,“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那道光芒照射在曹清玥身上时,她腕间一个隐藏已久的蓝色纹路突然浮现,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曹清玥闷哼一声,猛地按住手腕,但为时已晚——纹路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