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雨水顺着灵技阁的青瓦滴落,在石阶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秦梵站在阁楼前,仰头望着这座秦家最为神秘的建筑。三层飞檐上雕刻着各式灵兽,在雷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就会活过来。
“这就是藏宝阁”秦梵握紧怀中的雷珠,感受到它传来的阵阵脉动,与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昨夜的雷雨已经停歇,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湿润的雷霆气息,让他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地活跃起来。
“站住!”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梵转身,看见一个身着蓝袍的少年正冷眼打量着自己。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腰间配着一柄青玉长剑,剑鞘上缠绕着丝丝电光——正是秦家三长老的嫡孙秦飞羽。
“藏宝阁乃家族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秦飞羽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秦梵,你无凭无据,也配来这里?”
秦梵胸口一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但他很快平复情绪,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奉族长之命,前来修习《秦王扫六合》。”
秦飞羽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冷笑道:“《秦王扫六合》?那可是秦家镇族功法之一,就凭你?”他伸手欲夺玉牌,“让我看看是不是伪造的!”
就在秦飞羽即将碰到玉牌的刹那,一道雷光突然从玉牌迸发,将他震退数步。秦飞羽脸色大变:“雷印?!族长竟将雷印赐予你?”
秦飞羽的手指刚触及玉牌边缘,秦梵手腕一翻,玉牌如游鱼般滑入袖中。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秦飞羽抓了个空,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放肆!”秦飞羽厉喝一声,腰间青玉长剑嗡鸣作响,剑鞘上的电光骤然暴涨,“你个废物,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
“废物”二字如尖刀刺入秦梵心脏,一刀接着一刀狠狠地刺向他的心头。
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玉牌乃族长亲赐,你若不信,大可去问族长。”
“少拿族长压我!”秦飞羽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被怒火取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修习《秦王扫六合》!”
话音未落,他右手成爪,裹挟着刺目电光直取秦梵咽喉。这一招“雷鹰探爪”狠辣迅捷,分明是要让秦梵当众出丑。
藏宝阁前的几名守卫见状,纷纷退开。在秦家,子弟之间打架是常态,只要不伤及性命一般不会去阻止,毕竟如果阻止了闹心受教训的还是他们。
电光袭来的刹那,秦梵体内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这感觉他并不陌生——每次面临危险时,总会有这种暖流自发护体。他本能地侧身避让,同时右臂横挡。
“砰!”
两股力量相撞,秦飞羽的雷光竟被震散。更令人震惊的是,秦梵袖中玉牌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将秦飞羽逼退三步。
“怎么可能?!”秦飞羽稳住身形,满脸不可置信。他已是四品灵卫境的修为,而秦梵他理论上是个废物,按理说绝无可能挡住他的突袭。
秦梵自己也愣住了。他低头看向袖中的玉牌,发现上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游动。这些纹路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仿佛与他血脉相连。
“你使了什么妖法?”秦飞羽羞怒交加,锵然拔出青玉长剑。剑身通体碧绿,表面跳跃着蓝色电蛇,“歪门邪道,今日我就替秦家清理门户!”
长剑高举,雷光在剑尖凝聚成球,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声。这是秦家《雷霄剑诀》中的杀招“九霄雷动”,一旦施展,非死即伤。
秦梵全身绷紧,那股热流在经脉中奔涌。他隐约感觉,如果能引导这股力量指不定又能突破。
“来来来!有种就劈过来,我怕了你啊!”秦梵大喊道,如此纯粹的力量,借用一下气死他,岂不妙哉。
“住手!”
一声威严的呵斥如惊雷炸响。秦飞羽剑上的雷光瞬间溃散,他脸色大变,急忙收剑行礼:“长老!”
一位白衣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台阶上。他须发皆白,面容枯瘦,唯独一双眼睛亮如星辰。秦梵认得,这是掌管藏宝阁的秦家首席长老秦无涯,修为已达大灵卫境巅峰。
“藏宝阁前动武,你们好大的胆子。”秦无涯目光如刀,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秦梵身上,“玉牌拿来。”
秦梵恭敬地双手奉上玉牌。秦无涯接过,指尖在金纹上轻轻一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确是族长手令。”他将玉牌还给秦梵,转头对秦飞羽冷声道,“身为秦家子弟,不知规矩礼数,反而好斗好战,回去抄写《家规》百遍,明日交到我处。同时禁止半个月。”
秦飞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违抗,只得低头称是。临走时,他狠狠瞪了秦梵一眼,目光中的怨毒令人不寒而栗。
秦飞羽不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