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外一头尽可能得放在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只要猎物踩上锁扣,那锁扣只能紧,不会松。
!随着猎物挣扎,对方的脖子或者是脚会被绳索死死地缠住,最后甚至葬送了它的性命。
最后,王大胆还把自己常用的两把杀猪尖刀插到腰间,准备在近身搏斗的时候,趁机一刀封喉。
反观柳寒亭,他只带了一把随身佩戴的手枪,而且只有六发子弹,再就是随从手里的一把尖刀和那段几十米长的细麻绳了。
王大胆并没有任何埋怨的话,因为他知道这里只有他是专业的,那柳寒亭最多能说是一个爱好者罢了。
冬天的天经不得揣摩,还没怎么准备呢,天已经黑了。
柳寒亭也不着急出发,打发随从去准备好酒好菜,三人便开始谈古论今,喝得酩酊大醉,最后一觉睡到天亮。
王大胆虽然醉了,但是他是有心计的人,心里装着事情呢,怎么也睡不沉,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
于是叫醒柳寒亭和随从,简单地吃了几口饭,便安排随从开着车,向黑瞎子上出发了。
在赶路的途中,柳寒亭还没有睡醒,一直在睡觉,而随从早就醒了,他也是苦出身,对长了很久的家猪还是很了解的,于是试着跟王大胆聊天。
“王大哥,我们是不是起床太早了,你看树叶上的白露还没有消失呢!”
“你懂什么呀,那头猪比你醒得早!”
“为什么呀?”
“你刚刚吃过早饭,但是它却没有吃东西呀!在主人那里,有吃有喝的,不用愁。但是去了黑瞎子山,那里可是贫瘠之地呀,能喝上一些浑浊的山泉水就算是幸运了,更何况吃东西呀?”
“嗯,王大哥的意思是,那头猪早就饿醒了,此刻正在找东西吃,对吗?”
“行嘛,孺子可教呀!我猜那头猪昨晚可能根本就没有睡觉,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找东西吃呢!这正是我们要去寻找那头猪的原因,你想一下,哪里有可以吃的东西呢?”
“这——”
“去黑瞎子上的后山坡,那里有个不知名的大沟壑,里面长满了野生的苹果和山梨,如今已经落了一地的果实,那头猪大概率会在那里的!”柳寒亭抬起头,顺着二人的话茬说道。
“东家,原来你没睡着呀?”
“是呀,大哥没睡着呀!”
“东家说说看,那头猪是怎样知道半山腰的沟壑里有大量的野果呢?”
柳寒亭假装生气,没有好气色地说道:“那家伙的鼻子比狗都灵敏,更何况比你这个小不点儿不知强上几百倍呀!它在几公里外就能闻到果子的芳香了!”
“大哥,原来你在偷听我俩说话呀!”
“还用偷听吗?你俩说话跟打雷一样,没完没了地聊了一路,我能睡着吗?想起昨天看到王大胆的那副快活样子,我就更睡不着了,其实我也想呀,但是很无奈,我老了,有心无力呀!”
“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