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的人,只见她烂醉如泥,毫无知觉。
陈谦叹了口气,伸手探入她的挎包。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机身,掏出后一看屏幕,眉头瞬间拧紧。
英子?
乔英子打来电话!
此刻他正抱着对方的母亲,若是接通,即便身正不怕影子斜,恐怕也要跳进黄河洗不清。
犹豫不过半秒。
陈谦果断将手机划入静音模式。
这电话,绝对不能接。
与此同时,深夜十一点半。
家里只剩乔英子一人。
母亲迟迟未归,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她心上。
焦虑感如潮水般蔓延。
乔英子抓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
一遍,两遍……始终无人应答。
这种沉默让恐惧成倍放大。
她咬了咬牙,再次按下拨号键。
而另一边。
陈谦已抱着宋倩跨入淋浴间。
系统任务明确要求:给醉酒者清洗。
步骤很简单,先脱衣。
衣物滑落,陈谦刚松口气,脚下却一滑。
为了不被花洒淋湿,他顺势也将上衣褪去。
狭小的空间内,水汽氤氲。
就在肌肤之亲即将发生的前一刻,异变突生。
耐力提升带来的变化,在此刻展露无遗。
不脱不知晓,一脱惊掉下巴。
“嗯……”
一声含糊的低吟。
宋倩竟醒了。
她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陌生的年轻躯体。
大脑一片混沌,像是被酒精浸泡过。
“这是……”
“在做梦?”
“都这把年纪了,还做这种荒唐梦。”
既以为是虚幻,羞耻心便荡然无存。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只慵懒的猫,主动贴向陈谦怀中。
梦境里,何必拘束?
然而,现实并未就此宁静。
浴室门外。
手机的震动声依旧执着。
乔英子的等待,已进入临界点。
电话那头,忙音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
宋倩这会儿正缠在陈谦怀里,哪还有心思顾得上手机震动。
乔英子看着屏幕上的“通话中”,心急如焚。
老妈这态度,明显是不想接。
没办法,她只能把求救信号发给童文洁。
童文洁接到消息时,刚洗完澡。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孩子,肯定吓坏了。
“英子,别慌。”
“我早就到家了。你妈可能是看太晚了,在外头随便找了个地方歇脚。”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这事儿交给我,我去问她。”
挂了视频,童文洁转身看向身边的丈夫。
方圆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起头。
“怎么了?”
他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头微皱:
“宋倩还没回来?”
“嗯。这都半夜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英子打电话过来,急得不行。”
“走之前我还特意嘱咐她早点回呢。”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
通了。
但是没人接。
方圆放下书,手指轻轻敲击床沿。
“估计是喝高了。”
“找个酒店倒头就睡,手机静音或者没电了,都正常。”
“现在去闹也没用,万一吵醒人家,反而尴尬。”
童文洁心里还是不踏实。
但方圆说得有道理。
“那明早再说?”
她叹了口气,转头又提起刚才的事。
“对了,今天我和宋倩在清吧喝酒。”
“碰见个唱歌的男生,特帅。”
“唱了一首《一次就好》。”
“那嗓音,那长相,绝了。”
“我当时还开玩笑让宋倩追人家呢。”
“你说……万一是真的呢?”
方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