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兵器的方向努力。”
矮桌那边安静了。延珠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筷子悬在半空,红色的眼眸在莱茵和莲太郎之间来回转。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莱茵把那块压缩口粮重新塞进嘴里,含着,然后补上了最后一句,声音因为嘴里有东西而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所以莲太郎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嚼了嚼那块已经被唾液泡软的口粮,咽下去,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含着,等着,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里。
莲太郎看着她,很久没有动。
那个小女孩坐在墙边,抱着背包,嘴里含着一块压缩口粮,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说了“兵器”,说了“最强”,说了“不需要关心”。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但莲太郎注意到了一些东西。
她说“能被收下已经万分感激”的时候,手指在背包带上微微收紧了一下。她说“我是兵器”的时候,眼睛眨了一下——只是多眨了一下。她说“心领了”的时候,把那块压缩口粮塞进嘴里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习惯了不在乎。
莲太郎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端起碗。
“知道了。”
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没有再劝。
延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莱茵一眼,然后继续吃饭。筷子夹起一块煎蛋卷,放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房间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和莱茵嘴里压缩口粮被唾液泡软时细微的吧唧声。
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莱茵靠在墙上,含着那块越来越小的压缩口粮,看着矮桌旁那两个人吃完剩下的饭菜。她的表情依然是空白的,但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很轻很轻地转动。
像一台重新启动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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