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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露出那个练习过的单纯笑容:“奶奶您好,我们在找一样东西,一个铁箱子,大概这么大——”她比划了一下,“您有印象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莱茵转身走向下一扇。
咚咚咚。
没人应。
第三扇,第四扇。有的开门,有的沉默。开门的人要么摇头,要么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们一番,然后关上。
田中跟在她身后,叼着没点的烟,一言不发。他双手插在兜里,姿态懒散,但莱茵知道他在留意每一个细微的动静——走廊尽头的窗户,楼梯间的门,头顶通风口的栅栏。
走到第五扇门前,莱茵正要抬手——
轰隆——!!!
一声巨响从门内传来,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地上,震得门板都微微颤动。
莱茵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没了声音。
她眉头紧促,盯着面前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门。门上没有春联,没有装饰,只有一层薄薄的灰。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线,看不出里面的情形。
隔壁那户的电视声停了。大概是也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
莱茵侧过头,看向身后的田中,露出一个无奈的目光。
那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肯定的目光。
莱茵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您好,有人在吗?我们是民警公司的,想打听点事情——”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三下。
依然沉默。
莱茵叹了口气,把背上那把八九式步枪转到身前,枪口斜指向地面,右手依然握着握把,食指搭在扳机护圈上。然后她蹲下身,左手伸进背包。
手指在包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两根细细的铁丝——一根顶端带着微微的凸起,是专门用来拨动锁芯的工具。又摸出一把小号螺丝刀,用来辅助受力。
她蹲在门前,步枪的枪托抵在地上,枪身斜靠在腿侧,右手始终没有离开枪身。左手的细铁丝探进锁孔,轻轻拨动。
开锁。
这项技能是在收容所时,从一个快被淘汰的姐姐那里学来的。那人说,总有一天你会用上——不管你用不用得着,学会总比不会强。
莱茵当时没多想,只是默默地练。
现在,她蹲在这扇陌生的门前,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电视声,感受着身后田中沉默的注视,那两根细小的铁丝在锁孔里轻轻拨动。
咔嗒。
第一道锁开了。
咔嗒。
第二道锁也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行云流水,安静得几乎没有声音。
莱茵站起身,把那两根工具塞回背包,然后双手重新握住步枪。枪口依然斜指向地面,但她的身体已经微微侧转,重心下沉,膝盖微屈——标准的cqb入门姿态。
她后退一步,退到门侧,背贴着墙壁,给田中让出正面的空间。
“开了。” 她轻声说,目光盯着那扇门。
田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他没有问她在哪学的这些,只是走上前,手按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已经抽出腰间的枪,枪口斜向上,紧贴胸前。
“我数到三。” 他压低声音。
莱茵点头,手指从扳机护圈移到扳机上,枪口抬起,对准门缝的方向。她的呼吸放慢,全身的肌肉微微绷紧,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一。”
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线。
“二。”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透过机械瞄具死死盯着那扇即将打开的门。
“三。”
门被猛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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