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兰兴奋极了,双眼都冒出光来:“银子好说,您要多少?”
花大夫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两?没有问题。”她的嫁妆就够了。
花大夫摇了摇头。
“两万两?”
这可不是小数字啊!
花大夫再次摇头。
乔氏蹙眉:“莫非您要二十万两?”
花大夫点了点头。
“荒唐!”乔氏拍案,“哪有你这样狮子大开口的?什么病也花不了二十万两来治啊!”
花大夫悠悠道:“夫人若是觉得不值,那不治便是了,花某告辞。”
她半分不留恋,起身便走。
果然,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陆文兰叫住了。
“花大夫,您别着急走啊,这不是笔小数目,您得给我们时间商议商议。”
花大夫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满脸笃定,知道这是桩必成的买卖。
她江湖行医这么多年,最好赚银子的人有两种——
行不了房事的男人和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这两种人,为了治病,那是什么方子都敢试,多少银子都舍得花。
虽然她不知道面前这对母女的身份,但见她们的衣着打扮、形容举止,便知是高门妇。
她自然也要狮子大开口,把价格翻上两番。
乔氏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现在被花大夫拿捏的情形,和当初她威胁江今越时,何其相象?
乔氏对陆文兰道:“就咱们家现在这情况,我上哪儿弄二十万两银子来?”
“可我不能不治啊!娘,您回去跟爹想想办法。等我治好了,给靖西王府生下嫡长子,以后靖西王府都是我儿子的,二十万两又算什么!”
“这得是猴年马月的事。”
“只要我的病能治好,就有实现的一天!”一说起自己的病,陆文兰几乎就要疯魔了。
只要能治好她,别说二十万两银子了,她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乔氏叹了口气,问花大夫:“我怎么相信您?万一银子给了,我女儿的病却没治好,该怎么办?”
花大夫道:“这事就和寻常看诊一样。您平时有个头疼脑热,让大夫开了方子,您给诊金时,会不会想这方子要是没用该怎么办?”
乔氏抱怨:“平时开方子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啊!”
花大夫支着下巴,点了点头:“要么这样,您先给七成。等令千金的病好了,再付剩下的三成。”
乔氏讨价还价:“我最多先给你五成。”
花大夫起身又要走。
陆文兰忙道:“好,七成就七成!”
还想继续讨价还价的乔氏:“”
这要不是她女儿,她非得扇烂她这张嘴。
乔氏送花大夫到门口,低声道:“大夫,实不相瞒,我女儿她没有女道啊,你打算怎么治?”
“这是小事。”花大夫微微一笑,“我给她割出来便是。”
乔氏大惊失色:“割?”
花大夫道:“这天下女人都是一样的,旁的女人有的,令媛自然也有,只不过她多长了一块肉,封住了。把那块多馀的肉割开,令媛自然便与旁的女人一样了。”
乔氏听出了一身冷汗:“这这得多疼啊?”
“要治病,免不了遭些罪。不过夫人也别太担心,我会给令媛用麻沸散的,尽量让令媛少吃些苦头。夫人放心,这样的病患我都不知道医好多少个了。”花大夫道,“我包师姐胆子小,不敢在人身上动刀子,所以她才说没得治。幸亏你们没信她,否则令媛真要完了。”
乔氏被花大夫的治疔方式吓了个够呛,没敢跟陆文兰说。
回去的路上,乔氏想,不是还有人刮骨疗伤呢么?动刀子也不稀奇。
回府后,乔氏就把这事跟陆豫说了。
陆豫大惊失色:“什么?二十万两?我把定川伯府卖了也不值二十万两啊!”
乔氏道:“我已经有办法了,就看你肯不肯。”
“快说!”
“我听兰儿说,靖西王府的四公子裴寅看上了江今越,敏夫人还特意去要过人,只是没成。我们若能把江今越给了裴寅,他肯定愿意出大价钱。我们不跟他要二十万两,十万两便够了。”
裴寅是出了名的好色,他在各个销金窟里花的银子加起来早不止十万两了。
陆豫没料到乔氏把主意打在了江今越身上,错愕道:“阿越不是已经跟了世子了么?”
乔氏怒道:“跟了世子她也只是个奴婢,现在连个通房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