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越在外养病期间,陆文兰以遭遇歹人受到惊吓为由,把乔氏接了过来。
陆文兰一见到乔氏就哭了:“娘,韩妈妈死了,以后怎么办啊?”
“别急,别急。”乔氏安抚她,“我让春荷来伺候你,她是咱们的家生子,爹娘兄弟都在我手里,她不敢乱说的。”
“可是世子看到了江今越的脸,他会不会怀疑?”
“不会。”乔氏笃定道,“这事一般人想不到的。”
就好比一个人嫁给了挛生子中的哥哥,她会怀疑每晚与她同床共枕的是弟弟吗?
这得什么心态才会往这方面想啊。
陆文兰安了心。
现在听裴颂声说要把江今越调去落枫斋后,陆文兰又受不住了。
然而乔氏倒是喜形于色:“这是好事啊!你跟江今越说,让她把世子缠住,世子夜里不来你屋里,不就不会露馅了?”
“那怎么行!我要留个狐狸精在夫君身边吗?”
“不过权宜之计罢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有一位神医暗中联系了我,她和包大夫师出同门,都是专注于女科的圣手,她说她有很大的可能治好你,具体要等见过你才知道。”
陆文兰死寂的心再次燃起了光芒,迫不及待地问:“这位神医现在在哪里?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信中说她此时还在南疆,最早也得等初冬才能进京了。所以,你让江今越这段时间把世子哄住,你就安全了。”
陆文兰喜忧搀半,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乔氏叹气,女儿真是被她给宠坏了,就这种不容人的度量,可怎么办啊。
但陆文兰也知道,现在形势不同之前,阿娘的安排无疑是最好的。
只能便宜江今越那个小贱人了。
那群歹人真没用,怎么没把江今越弄死呢?
回到别院后,江今越来拜见陆文兰。
当着裴颂声的面,陆文兰还是要表现得宽容大度,很是安抚了江今越一通。
乔氏那更是笑面虎似的,拉着江今越的手,左一个“好丫头”,又一个“忠仆”,把江今越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单独相处时,乔氏脸上的笑容也是这么璨烂,让江今越想到了那次在元胜寺她来找自己时的情形。
果不其然,就连说的话也和那次是差不多的。
“韩妈妈没了,一切都不方便了。世子把你要过去是好事,世子这是抬举你呢。”乔氏拍了拍江今越的手,“你啊,一定要笼络好世子,让他少往夫人的院子里来,这样对你对夫人都好。”
江今越真是恨透了这对母女,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她假笑道:“这怎么行?笼着世子不让他来找夫人,那我成什么了?旁人不得把我的脊梁骨戳烂?”
“好姑娘,母亲知道这是委屈你了,但这是为了咱们伯府啊。”
江今越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故意问:“之前母亲说,让我把事情办好,以后给我准备份厚厚的嫁妆风光出嫁,可现在世子让我跟他,我的嫁妆怎么办?”
乔氏微一蹙眉,没想到江今越会跟自己提这个。
她只能继续画饼:“你放心,好处少不你的。等将来世子承袭王位后,我让你姐姐封你做侧妃。”
江今越差点笑出声,乔氏当她什么都不懂糊弄她呢?就算封侧妃,那也是裴颂声上表请奏来封,她陆文兰哪来那么大的能耐?
“此事太过缈茫,日后再说吧。”江今越道,“既然母亲这么心疼我,不妨先给我些银钱吧。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后我跟在世子身边,免不了要上下打点,母亲肯定也不希望我因为银钱误了大事,对不对?”
乔氏道:“那是自然,母亲这便安排人给你准备银票。”
“可不要太少了,靖西王府不是一般的高门。”
“母亲先给你准备五百两。”
“一千两。”江今越一口咬定,“怎么说我都是世子收的第一个人,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眼红我呢,小气了可不好。”
她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让乔氏以为裴颂声要收她做通房。
乔氏深吸一口气:“好,一千两就一千两。”
江今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心实意了许多,这下轮到她来画饼了:“多谢母亲,您放心,等我得了世子的宠爱,我就让他提拔父亲和兄弟们,咱们伯府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很快,整个靖西王府的人都知道了世子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被世子提去了身边伺候。
了不得,要知道世子身边一直都是些小厮、随从,还从来没有过丫鬟呢!
看来这个丫鬟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