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耳朵被叼住,仿佛有一股冰火之感从尾骨传遍了全身,江今越不由得哆嗦起来。
她没想到裴颂声竟然会在这里胡来,推搡他:“不行。”
裴颂声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用力把她按向自己。
江今越两条细白的骼膊不断挣扎,忽然打到了旁边的屏风,发出哐当一声。
生怕屏风再倒了,江今越不敢动了,只能反手扒住他的肩,任他胡作非为。
半人高的木桶不断蒸腾出氤氲的水汽,把整个净室染得雾蒙蒙的。水声喘息声轻吟声交缠在一起,湿热地糊了人一身。
陆文兰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紧紧捂着耳朵,可还是隔绝不了那些暧昧至极的声音。
这是她的夫君啊陆文兰几乎要呜咽出声,急忙把拳头塞进嘴里,死死咬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场疾风骤雨才停歇下来。
丫鬟来换水,重新点燃烛火和熏香,江今越坐进桶里,趴在桶壁上,闷闷地说:“你出去。”
裴颂声蹲在她跟前,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笑道:“生气了?”
江今越头埋得象个鸵鸟,控诉地说:“你太胡来了!”
那都是什么姿势呀也太羞耻了,她都没在册子上见过。
裴颂声拿过棉布,沾了水,在她的背上轻轻一拭,成功见她又抖了抖。
裴颂声觉得他的妻子其实很有意思。有的时候胆大得不行,但更多数时候脸皮又薄得象张纸,不用戳就能破。
这种反差,其实很勾人。
裴颂声非但没有听江今越的出去,而是长腿一迈,也进了这个完全能容下两人的浴桶。
江今越震惊了:“你”
声音再次停止时,桶中的水早就凉了。
裴颂声先出来,随意披了件袍子,又把彻底脱力的江今越提起来,用棉帕一包,抱回了正房。
韩妈妈连忙跑进净室,见陆文兰在屏风后边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泪水在地上积了一片小小的水渍。
“夫人”韩妈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实在太荒唐了。
陆文兰双眼木然,一动不动,恍若灵魂出窍的木偶。
江今越被裴颂声放到床上后,就滚到了最里边。
裴颂声却又把她拽到自己身上,江今越的声音都哑了:“我真不行了。”
裴颂声轻笑道:“别怕,不来了。”
他在江今越的腿根捏了捏,问:“疼得厉害?”
江今越面红耳赤,谁经得起你那么掰啊!没折了都算她有本事。
但这话她可说不出口,只当做没听见。
裴颂声耐心地给她揉按着,力道舒适,江今越精疲力竭,昏昏欲睡。
却听裴颂声忽问:“给敏氏的嫁妆准备好了么?”
江今越陡然一愣,长睫颤了颤。
她差点就嘴快地问出“给谁”,话到嘴边及时变成了:“差不多了,改天把单子给夫君看看?”
“你操持就好,无需我过目。”
“是。”
这个问题把江今越的瞌睡都给吓没了。
给敏氏准备嫁妆?是敏夫人吗?
为何会如此?
江今越听阿娘说过,大户人家的男子有时候不想要某位妾室了,就会送出去配人,再给准备一份嫁妆。
可是敏夫人不是深受王爷宠爱么?
莫非还有第二个敏氏?
江今越旁敲侧击地问:“敏氏会不会不愿意呀?”
“由不得她不愿意。她把手伸到汀兰苑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个后果。”
“夫君说得是。”
裴颂声捏着她的后脖颈,又道:“你是靖西王府的世子夫人,在后院里,除了母妃,没人能越到你头上。你可以管敏氏的事,她却不能来管你的人。她逾越了,就是活该。以后若还有这种尊卑不分的人,你只管拿出身份和气势来,不能次次等旁人为你做主。”
江今越道:“敏夫敏氏怕是管习惯了王府的事,一时改不过来。”
裴颂声轻哂:“让她管事,是拿她当个高级的婆子,她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欺压自己的敏夫人被处置了,江今越有了一瞬的痛快,但更多的是唏嘘。
阿娘说的真没错啊,真的不能给人当妾,太可怕了,有宠有儿有女,还是如无根浮萍一般。
因为世俗和律法只会保护正妻的地位,不会保护妾的。
她正暗自感慨着,冷不丁听裴颂声又来了句:“那个阿越,你可用得趁手?”
“趁手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