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刀——那把曾经属于父亲的“白牙”,此刻正微微颤抖。
还未等卡卡西喘息片刻。
旗木茂朔大喝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又要来了,卡卡西!”
卡卡西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本能地,他将查克拉灌注进手中的短刀,向着左侧虚空狠狠一挥。
当!!
又是一声脆响。
卡卡西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导而来,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反应不错。”
旗木朔茂的声音近在咫尺。
嘭!
旗木朔茂一脚踹在卡卡西的腹部。
卡卡西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
“再来!”
卡卡西低喝一声,身形暴起。
失去了写轮眼,也就是失去了那份洞察一切的“作弊器”。
但也正因如此。
卡卡西的身体,感官,被迫从那只眼睛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去重新适应最原始、最纯粹的战斗。
“看好了,卡卡西。”
旗木朔茂手腕一抖,短刀上的白光骤然暴涨。
唰!
旗木朔茂的动作在卡卡西眼中不再是模糊的残影,而像是一道流动的月光。
卡卡西瞳孔骤缩。
挡不住!
如果是以前,他会试图用写轮眼复制这一招,或者用雷切硬碰硬。
但现在……
只能躲!
不,躲不开!
那就迎上去!
卡卡西咬牙,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试图模仿父亲刀上的那种频率。
旗木朔茂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白光刃!”
卡卡西只感觉眼前一白。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卡卡西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嗡!!
两道白光交错而过。
噗呲。
鲜血飞溅。
卡卡西半跪在地上,左肩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马甲。
而旗木朔茂,站在他身后三米处。
“失败了啊。”
旗木朔茂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刀,是手臂的延伸。”
“不要试图去驾驭它,要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说完。
旗木朔茂再次冲了上来。
卡卡西在泥泞中翻滚,格挡,闪避。
身上伤口在不断增加。
旗木茂朔,这是在用最极端、最危险的方式,将旗木刀术的精髓,硬生生地传授给卡卡西!
“看清楚了吗!”
朔茂压着卡卡西的刀,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十厘米。
“不要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