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克缓缓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由木头搭建的陌生天花板,愣了一下后就反应过来了。
“我又用了那个魔法?”
他从床上坐起,习惯性地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翻出了那本已经有些陈旧的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正潦草地记录着一连串堪称荒诞的事件一被恶魔附身的乌璐妈妈,变成了“坏女人”的乌璐缇雅姐姐————
如果不是因为这确实是他自己的笔迹,而且整个笔记上面除了他自己的,就只残留着温蒂的味道,堤克简直要以为这是哪个金发的小说家预备役趁他昏迷时偷偷塞进他本子里的小说草稿了。
毕竟这也太扯了,一点都不现实。
“算了,先问问其他人是什么情况吧。”
堤克合上笔记本,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些超现实的记录,起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伸手握住门把,将门向里拉开的瞬间,一个端着水盆的身影恰好也要从外面进来。
“呀!”
两人就这么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哐当。
水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掉在地上,里面的清水也不偏不倚地浇在了两人身上,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了少女纤细的身体,清淅地显露出尚未发育的平坦轮廓。
堤克还没来得及说话,少女便带着湿漉漉的凉意和天空的清香主动贴了上来。
“堤克!你终于醒了!”
“恩——
堤克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感受着她那同样湿透了的头发。
“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温蒂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恩!梅尔蒂姐说过,她以前也被你这么撞到过呢。”
“我睡了多久?”
“我们是前天登的岛,在同一天解决完那群人之后你就一直睡到了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是吗————”
堤克若有所思。
“我中途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不在?”
温蒂僵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地摇了摇头。
“没、没有啊,堤克你一直都在的。”
“温蒂,不要在我面前说谎哦。”
堤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而且,你送我的这本笔记本,我可是有好好地在记着呢。”
温蒂沉默地松开抱着堤克的手,转而轻轻地将他推进房间里,用脚后跟顺势把门带上。
堤克翻开笔记本,将上面记载的古怪内容原原本本地念给了温蒂听。
“————就是这样。温蒂,你知道些什么,对吧?”
温蒂的眼神更加飘忽了,双手不安地绞着自己湿透了的裙角。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了啦。”
堤克见她执意隐瞒,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指了指两人身上湿透的衣服,转移了话题。
“算了,先不说这个,我们还是先把衣服换了吧。”
他随手在空中一划,从家里的衣柜里拿出了两人的换洗衣物。
温蒂看着他毫不在意地当着自己的面脱掉了身上那件同样湿透了的上衣,又看着他伸手去解裤子的腰带,小脸蛋“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
“我、我到别的房间去换!”
她一把抢过自己的那套衣服,象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拉开门跑了出去。
堤克看着温蒂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原本带着些许笑意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干净的衣服,随后在面前划开一道蓝色的水纹传送门,一步迈了进去。
下一秒,他便直接落在了正在岛屿另一边的沙滩上。
纳兹正赤裸着上身,用绳子拉着一块巨大的岩石跑,汗流浃背地进行着特训。
“纳兹。”
堤克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正与岩石较劲的纳兹浑身一激灵,随即不满地嚷嚷起来。
“你别老是吓我啊!”
堤克没有理会他的不满,而是直入主题。
“前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前天————”
纳兹下意识就要把事情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却象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唔————没有!”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在堤克面前撒谎是没用的,只能一脸为难地放开手,小声嘟囔着:“艾露莎不让我们说————”
说着,纳兹鬼鬼祟祟地凑到堤克耳边,用一种自以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