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造型————”
堤克微微蹙眉,将笛子拿到眼前打量起来。
他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似乎在公会的藏书里上见过类似的图样。
还没等堤克想起来,一旁的露西已经脸色煞白地张开了嘴。
“在这里说。”
堤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露西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涌到喉头的恐惧,带着明显颤斗的声音随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我在书上读到过!拉拉巴伊是经由杰尔夫之手进化的魔笛!是咒歌!所有听到它吹奏出的旋律的人都会死,是用来进行无差别屠杀的死亡魔法!”
“那我就在它唱歌之前把它砸个粉碎!”
纳兹也不多废话,伸手便要从堤克手中夺过笛子,却被其当场喝止。
“别胡来!”
“为什么啊!”
纳兹不解地瞪着堤克,拳头攥得更紧了。
“既然吹响就会发动,那让它再也吹不响不就好了?”
“没有那么简单。”
说着,堤克用念话将更深层的信息传递给所有人。
“这根笛子是活着的魔法,它上面有着杰尔夫的恶魔的味道,现在只是在沉睡,一旦被破坏,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唤醒什么东西。”
“活、活的!?”
露西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书上只记载了它的诅咒,却从未提及它是一个有生命的恶魔。
她感觉胃里一阵翻搅,喉咙发干,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了上来。
“总之先由我保管,后面再想办法重新封印吧。
堤克用之前包裹着笛子的那块脏布重新将它缠好,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内袋里。
格雷看了一眼还在不甘心地咋舌的纳兹,又看了看神色凝重的堤克,点了点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原本还在柜台前的艾露莎这时也走了过来,堤克刚才的念话当然没有落下她,关于拉拉巴伊的一切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绯发骑士二话不说,一把拽起面目全非的影山,神情严肃地质问:“你们要把这个东西带到哪里去?”
影山咳出一大口混着碎牙的血沫,那只唯一能睁开的眼睛里燃烧着最后的疯狂。
“你们这群正规公会的苍蝇等着瞧吧!艾利高尔老大会把你们全都杀光的!”
见他答非所问,艾露莎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影山的头被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偏向一侧,一道血线从他嘴角甩出。
“我问的是地点。”
艾露莎的声音更冷了。
影山的脑袋无力地晃了晃,没有回答。
啪!
又是一记耳光,力道也比刚才更重。
“说!”
影山的身体软软地挂在她的手里,脑袋垂下,依然没有回应。
艾露莎皱起眉,扬起的手再次挥下。
啪!
啪!
就在她准备继续这单方面的审讯时,一个带着尤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那个————艾露莎姐————”
温蒂的小手紧紧地拉着堤克的衣角,小声地开口。
“他好象已经晕过去了。”
艾露莎顿了顿,就在露西以为她终于要把那个可怜的男人放下来的时候,这位绯发的骑士又继续扇起了巴掌。
“不准晕过去!”
露西的额角滑下一滴冷汗,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那、那个,既然拉拉巴伊已经被我们拿到了,铁之森的计划应该就算破产了吧?从结果上来说,我们是不是已经成功了?”
“还没有。”
堤克摇了摇头。
“咒歌说到底也只是个工具,就算没了它,他们也会用别的方法去制造恐怖“”
袭击,说不定现在就在那么做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
“这倒也是。”
露西能理解这一点,但现在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摆在眼前。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准备拿着咒歌去哪啊!”
堤克指了指还在被艾露莎拎在手上分影山。
“他接下来肯定是要去与同伴汇合,我们只要知道他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哪一站,就能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
“找到了!”
艾露莎同样意识到这点,她已经从影山的裤兜里搜出了一张皱巴巴的车票,用戴着臂铠的拇指将票据抹平,念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