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克微蹙眉头,侧头望向了窗外。
“格雷他怎么回事?”
他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有些奇怪格雷此时为何会如此暴躁。
乌璐缇雅也望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在你昏睡期间,格雷一直觉得是妈妈用了什么特别的魔法打败了那个女人,整天象个跟屁虫似的缠着要妈妈教他。”
“她很强吗?”
“恩。”乌璐缇雅郑重地点点头,“非常强,就连妈妈也承认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那妈妈是怎么打败她的?”
“不是妈妈……”
乌璐缇雅低垂着头,唇瓣微微颤动,说出了真相:
“是你自己干掉了那个女人。”
“我?”
“我们那时都晕倒了,只有妈妈看到了全部过程。”乌璐缇雅说,“你,又使用了你在那个地方用过的魔法。”
堤克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些许模糊的记忆碎片。
“那个黑色的水吗?”
乌璐缇雅点点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缓缓将事情的经过,包括那位银发女人试图杀掉所有人的恶劣行径告诉堤克。
“在那个女人用刀刺穿了你的胸膛之后,你释放出黑色的水魔法,将她彻底消灭。”
“妈妈本来不想告诉我这些,是我自己猜出些许端倪后,偷偷向她求证时,她才说出来的。”
“不过她特意叮嘱过,让我千万不要告诉格雷和利欧,他们两个也因此认为是妈妈在他们昏迷时使用了没有教给他们的魔法。”
“……”
在听到自己可能杀掉了过来那位前来迎接自己的亲姐姐后,堤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过,既然是对方先起了杀心,那一切就都是她咎由自取吧?
这一点,不会因她是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就有任何改变。
堤克很快就将此事略过,而且他也对乌璐缇雅话语中最后提到的细节更感兴趣。
“为什么妈妈不把我用了什么魔法都告诉他们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说了他们也未必会信,而且妈妈说这种事情最好不要被太多人知道。”
“为什么?”
“因为……”
乌璐缇雅微微前倾,凑近堤克的耳朵,将声音压得极低。
“你那个魔法好象是黑魔法。”
“黑魔法又是什么魔法?”
“我也不太清楚,似乎那种单纯为夺取生命而存在的魔法都算在内。要是被负责管理魔法界的魔法评议院的人知道了,你一定会被抓起来的。妈妈也是考虑到这点,才决定隐瞒。”
“……我不想被抓。”
堤克才不想被关进监狱,正常人谁会没事找牢坐啊。
除非牢饭好吃。
但那是不可能的,再好吃也比不上现在这里的美味。
堤克在心里暗暗想道,与此同时,外面传来越发激烈的争吵声。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是我打败的她!”
“我才不信!不是你还能是谁!而且我打听过了,那时候根本没有其他陌生人到镇子里去!”
(还在吵啊……)
堤克从床上跳下来,乌璐缇雅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我已经睡得够久了。”堤克摇摇头,“我昏迷这些天,妈妈一定很担心,该出去报个平安了。”他眨眨眼,又补充道,“顺带求她给我做点好吃的。”
少吃了这么多天,得多吃点补回来!
“你这个小馋猫。”乌璐缇雅被逗笑了,“刚才吃那么多还没饱吗?”
“没有。”放在以前或许还会不好意思,但现在朝夕相处这么久,堤克早已毫不掩饰了。
“好啦,我带你去找妈妈。”
乌璐缇雅不再劝解,就这样搀扶着堤克走出了房间。
屋外,争执中的两人一见到堤克,立刻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争吵,就连格雷也稍微松了口气。
“你醒了啊……”
乌璐则俯下身,仔细打量着堤克的身体,关心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得很!”
堤克咧嘴一笑,随即轻推开乌璐缇雅,独自一人健步来到院中,双手一握,竟然轻松地将那棵碗口粗的柳树连根拔起,还潇洒地高举过头顶,仿佛在举着一根轻飘飘的羽毛。
格雷微眯眼眸,有些理解不能。
“为什么要拔树?”
“为了表现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