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是发现这段时日内发现县城内多出来不少武林中人,才察觉到了异常。追查之下,直到前日,属下才发现的这个情况。属下一直尤豫着的,要不要和您说————”
虽彭叔岚说的很隐晦,但是尹云泽还是很快明白了他说的什么。
很显然,有人将尹云泽之前购置的刀具和防刺服,偷偷卖掉了。
而之所以刚才没有直接说,恐怕彭叔岚是卖孙琴一个人情,先和她通过气了。
“卖了多少钱?”
对此,尹云泽倒也不觉得太生气。
毕竟,就尹云泽现在的位格,这就好象被人拿了一块两块钱的,真要因为这个生气,也太跌份了。
仔细观察着尹云泽的反应,彭叔岚低声道:“白狐宝刀现在是五十两,白狐宝甲是八十两————”
“呵,还给取上名字了。”尹云泽最先关注的,还是那槽点满满的白狐,随后无奈摇摇头道:“还卖的挺贵,也难怪有人挺而走险了。”
见尹云泽这么说,彭叔岚轻声道:“娘娘,您若是不忍,便由属下彻查如何?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在得了这么大一个好处之后,彭叔岚自然想立刻多表现表现了。
毕竟,刚才彭叔岚和张雨霏,交流的可不只是武学范围的信息。
“这事就不需要你插手了,你帮我注意下县城的事态发展就好。”
对此,尹云泽自然不会假手彭叔岚。
以彭叔岚现在急于表现的心理,恐怕很容易把事情闹大的。
顶多是偷东西的小事,尹云泽可不想看到人头滚滚。
而且,既然东西是给孙琴管理的,尹云泽自然还是得先找孙琴问问。
打发彭叔岚回县城后,尹云泽再度唤来了孙琴。
而孙琴进来之后,便毫不尤豫的跪下:“伊云大人!我有罪!”
在被彭叔岚告知之后,孙琴也是借着这个时间,将事情大致的调查了一番。
以孙琴现在先天高手的实力,这些事情倒是简单了许多。
“说吧!”用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尹云泽语气很平静的说道:“丢了多少?”
“库房里的一百套刀甲,宝刀被人换了五十三把,黑甲被换了六十二件————”报出这个数字后,孙琴深深的低下头:“另外,白狐团中,有四十七人的刀甲,也被换————”
“倒是聪明,知道以次充好混肴视听啊。”
尹云泽无奈摇摇头,这些人倒是会玩。
只能说,在搞钱方面,总有人能展现出超高的智商和极低的道德。
“娘娘息怒!”
听到这话,孙琴也不敢继续以往的称呼了。
尹云泽将这里的人事物都交给孙琴来管的,现在出来这么大一个篓子,孙琴自然是最大的背锅侠。
“息什么怒?”尹云泽无奈笑道:“我只是有些失望而已————”
听到尹云泽,孙琴呼吸都为之一窒。
“我这次见了城隍,他和我说,为神者,不该满足凡人所求,而该让凡人恐惧。因为凡人,皆是欲壑难填,畏威而不怀德之辈————需令他们惧之,畏之————”
虽然尹云泽一直秉持着与人为善的行事态度,但碰到机会了,也不至于真就轻轻放下一笔带过。
“以往,尔等偷偷拿些狐米去卖,吾也未曾在意。毕竟,尔等皆是随吾一路走来之人。这点小事,吾也不想苛刻了尔等————”
“可是,这由吾赐下,令尔等护卫自己之刀具,亦是可以替换贩卖之物?自身安危,不如一些黄白之物?本来,吾是想看看到底有几人能坚守。不过,既然彭叔岚已经提前说破了,那吾也不好继续了————”
说到最后,尹云泽还稍稍给自己挽了一下尊。说成早已发现,只是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状况。只是如今被彭叔岚说破,才不得不提前提及。
“娘娘恕罪,贱婢管教不力,还请责罚!”
听到尹云泽这么说,孙琴更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即便孙琴未曾参与,但东西在孙琴手上丢的,孙琴难辞其咎。
更别说,那欲壑难填,畏威而不怀德的说法,更是让孙琴产生了不好的联想o
对于虔诚的信徒来说,还有什么比让自己的神明失望更可怕的事情么!
“责罚就免了,罪又不在你。”看着孙琴,尹云泽吩咐道:“替我吩咐下去,日后,除了入庙烧香的大道,其馀局域————未得我令,擅入的闲杂人等,生死不论。
另外,追回这些刀甲的事情,也交给你了。涉及此事者,交还刀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