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总部办公室。
刘部长办公室,机要员递上一张电报纸,说:张副部长那边发来的。
刘副部长接过电报,戴上老花镜,看了一遍。然后他起身,拿着电报推开了隔壁李部长办公室的门。
李部长正坐在桌子后面批文件,看他进来放下了笔:怎么了?
刘副部长把电报放在他桌上,二号仓库搬完了。老张发回来的,最后一船金属已经上岸了。
李部长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你看看单子上统计的那些东西,我看着都不真实,太多了。好家伙,都是咱们紧缺的。以前什么都缺,这下子可是有了,我现在都能想到各单位疯抢的情景,不过这些让领导们闹心去吧,咱们不用操心。
刘副部长笑了笑,又看了一眼电报,说:“现在剩下的所有人都在搬粮食,非要搬到早上七点前,好多运点。”
李部长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七点撤不行,那时候天已经大亮,七点半上班,离上班时间太近,容易出意外。你赶紧发报告诉他们,六点必须撤。不要舍不得那些粮食,别挺顺利的事,最后再出点意外。”
刘副部长点了点头:“行,我去发报。”
李部长又说:“我这就向上面汇报去,问问领导有什么其他指示。”
刘副部长应了一声,转身去发报。
路环仓库,半夜两点。
炊事班做完了最后一锅米饭,也加入了搬粮食的队伍。
战士们两人一组,把粮袋往托盘上码。叉车来回穿梭,平推车也在库房和码头之间不停往返。
几组战士就站在船边把粮食往船上扔。周围的小船不停的往岸边靠。
郝平川推着一辆平推车,车上码着六袋大米,压得车架子吱吱响。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码头推。
白玲在门卫室里守着电台。忽然,耳机里传来熟悉的信号声。
郑朝阳拿着电报,快步走到码头,找到李大虎:“大虎,北京来电。”
李大虎接过来,借着灯光看了。:所有参与行动的人都要随船撤回去,包括钱斌、李响、白玲、郝平川。李大虎和郑朝阳可以晚回去两天——李大虎帮助多门撤离,务必保证多门同志安全撤离,并处理完赌场的后期事宜,做好多门与赌场的切割。郑朝阳先回香江,收拾一下,和娄氏交接一下工作,也撤回。务必保证两天后全部撤回国内。
李大虎看完电报,转身走进院子,在后门口找到肖连长。
上面让六点之前必须撤。李大虎把电文递给他。
肖连长接过去看了一眼,折好还给李大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四点二十。还有一个多钟头。
够不够?
肖连长回头看了一眼一号库的方向。
库门还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麻袋从库门口一直堆到了路边,叉车和推车来来往往。他说:够,剩下的不多了,连搬带装,一个钟头差不多。
李大虎说:六点必须撤,该舍的舍。咱们任务圆满完成,别出什么意外。
肖连长点了一下头,转身朝一号库跑去,边跑边喊:注意时间!六点之前全部上船!剩下的能搬多少搬多少!
凌晨六点,天边开始泛青。一号库最后几袋粮食被扛上了码头边的船。
早上六点,1号库里的粮食已经搬完了。战士们又抢运了两船布匹,肖连长看了一眼一号仓库还剩的堆积如山的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行了,撤吧。”
战士们开始分批登船撤离。钱斌和李响没有立刻上船。钱斌犹豫了一下,走到李大虎面前:“李处,我们走了,你的安全怎么办?”
李大虎看了他一眼,笑了:“没了你俩,我自己还不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和郑朝阳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钱斌还想说什么,李大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别磨蹭了。”
钱斌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他和李响转身,最后看了一眼仓库大院。
院子里空荡荡的,小二楼大门敞开着,平推车靠在墙边,2号库房的门敞着,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把大门上好锁。
李响走到堆放布匹的地方,弯腰抱了一捆布,转身往船上走。钱斌也抱了一捆,两人一前一后,登上了最后一艘小船。
小船离岸的时候,大家回头看了一眼。李大虎和郑朝阳站在码头上,正朝他们挥手。
至此,抢运仓库的任务完成。
李大虎和郑朝阳开着那辆无牌车,趁着天还没大亮,早早地离开了路环。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郑朝阳问:“先去哪儿?”
先送你。李大虎说,你坐客船回香江,抓紧把该交接的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