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她抱着胳膊,:“杨满仓,你行啊你。你排长回来了,你一个字都不跟我提。我是今天半夜在街上撞见他的,才知道他来了。你说,这是谁的主意?”
这么大的事瞒着她,人来了不报告,把她当外人。
杨满仓低着头不敢反驳,只能偷眼去看李大虎。
李大虎自顾自低头吃面,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心里头却虚得很。
杨满仓心里那个冤啊:排长,你看看你干的这事儿,都是你不让我说的。现在我挨批了,你倒好,连句话都不帮我说。
歌和老街那边,香江警察已经发现人被接走了。
两个被绑在灌木丛里的便衣被同事解开绳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包,身上毫发无伤。
身上还盖着他们的外套,脑袋底下垫着一顶帽子,显然是对方临走时特意留下的。活干得讲究,只救人,不伤人,不愿结仇。
接到消息的华人总探长吕洛很快赶到了现场。
这件事是洋人警司威廉亲自交代下来的,让他盯死这两户人家——这两个科学家是上面点名要留下的人,绝不能让他们离开香江。
吕洛也知道这两天会有人来接应,特意派的便衣老手,跟踪盯人的行家,前门后门监视点全天候轮班倒。
谁能想到,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人从后门摸走了。
后门明明上了锁,他蹲下来看了看锁孔,撬得干净利落,没留下多少划痕。
他心里有数——这伙人是一群高手,事儿干得漂亮,人救走了也没伤人,挺讲究。但讲究归讲究,人也得追回来。
吕洛把帽子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打了一辈子雁,这回被雁啄了眼。他无可奈何地拿起电话,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顶头上司。
威廉接到电话时已经是早晨了。他对着吕洛劈头盖脸一顿洋文臭骂。
吕洛虽然听得懂,但这会儿也装作听不懂,只当是老外在对面犬吠,默默把话筒拿远了一些。
等那边骂了足足五分钟,声音终于低下来,威廉咬牙切齿地说:“给我盯死了!他们把人救走,这几天就会偷渡回大陆。海边、码头、边境,所有能出去的口子全部加双岗,一定要把人给我抓回来!”
吕洛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威廉先生,你不是在他们内部有人吗?不如问问那边,是谁把人弄走的。”
威廉冷哼一声:“这还用你说?我自然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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