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的目的就是借帕路西亚使用黑魔法攻击教授这个问题,来抵消掉邓布利多对自己的质问。
她是教授,当然有权利决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惩罚学生,但是。
如果邓布利多今天不给她一个说法,那么她也有的是办法。
眼看著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陷入了沉默,两人不想表態的样子,乌姆里奇冷哼一声,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说道。
“哎呀既然我已经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
“那么对於学生的身心健康以及成长问题,当然是非常关注的。”
“可是,瑟雷斯特这个问题,让我对此感到很担忧啊”
她发出嘖嘖嘖的声音,似乎是因为某些事情而惋惜担忧一样,那眼神时不时的瞟向邓布利多,就好像要对他说些什么似的。
“所以呢?多洛雷斯,你在担心什么问题?”
邓布利多觉得有些好笑,他整理了一下出了褶皱的衣服,不紧不慢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那双精明的眼睛在眼镜后面,毫无波澜的凝视著乌姆里奇。
见邓布利多的注意力落在了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上,乌姆里奇轻笑一声,似乎在说一件关於霍格沃茨的污点一样。
“哦邓布利多校长。”
“虽然瑟雷斯特的確是个优秀的学生,但也请你不要忘记——”
“曾经那些扰乱魔法界秩序,使得魔法界陷入混乱中的那两个人。”
“都是和他一样的哦,我是说,他们同样都是天才,並且甚至连性格都如此相似。”
“不是吗?”
“只不过真是遗憾啊他们从霍格沃茨离开后,全都成了將魔法界陷入混乱中的罪魁祸首。”
“一个现如今被关押在监狱之中,另一个则是已经身死消亡”
她摇晃著脑袋,仿佛替邓布利多都不好开口说这些事情一样。
麦格教授的眼睛顿时变得犀利起来,她凝视著乌姆里奇,似乎已经要生气了。
好在邓布利多咳嗽了一声,示意麦格教授不要在意。
“是啊他们都曾经是我们霍格沃茨优秀的天才。”
“但即便是有相似之处,人与人之间总是会不一样的。”
“包括他们所选的每一条路,不是吗?”
邓布利多呵呵一笑,就仿佛一切的过往对他来说都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
“正如同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似的叶子,他们也是完全不同的人。”
“我只能告诉你,多洛雷斯。
“瑟雷斯特会走上什么样的路,和你无关,你也无需去担心这些多余的事情。”
“至於你所说的瑟雷斯特用同样的魔法,来报復你这件事”
老头笑了,指了指乌姆里奇脸上那些还未消失的红色痕跡。
“你对於学生的私自处罚本就是不合理的,而你也自己体验过了,那么我认为这件事完全可以互相抵消。”
“这样吧,那我们也就不追究你对於学生私自关禁闭处罚的事情了。”
“现在,请吧。”
“啊,对了,如果你想要让脸上的伤痕快速消失的话,我想你可以去让瑟雷斯特帮你解除咒语。”
“很遗憾,他所製作的咒语连我们处理起来都有些棘手呢”
邓布利多背靠在椅子上,从桌上拿起一颗糖豆放进嘴里,挥了挥手,想让乌姆里奇离开。
“你!”
“真是冥顽不灵!霍格沃茨的教育质量越来越下降,全都是和你这样纵容学生有关!”
乌姆里奇气愤的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脸上的皱纹瞬间因为恼火堆叠在了一起,浅色的眼睛露出记恨的光芒。
邓布利多也这样,整个霍格沃茨的人全都是这种水平吗?
那么她想,之前和福吉部长商量好的事情,可以提前进行了。
“我老了吗?哈哈也许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但霍格沃茨的教育质量如何?却不是你可以隨意评判的而是要看这里的学生们是怎么想的。”
邓布利多对於乌姆里奇的话毫不在意,他將手中的糖果纸摺叠成千纸鹤的样子,又用魔法控制著千纸鹤在眼前飞来飞去。
“回去好好休息吧,乌姆里奇教授。”
“我想你身上的伤痕,应该过几天就会自己消失。”
毕竟他知道帕路西亚这么做,也许只是为了让她长记性,然后为那位德拉科·马尔福小先生报仇。
他心里简直是清如明镜。
“也许我应该好好的提醒你一句,不要去轻易的招惹马尔福和瑟雷斯特。”
说完,他伸出一只手,微微一笑。
“请吧,我人老了,也需要早些休息了呢。”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外的高跟鞋噠噠噠的声音逐渐远去。
麦格教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她侧过身看向邓布利多,嘆了口气说道。
“真的就这么放任她吗?”
“魔法部那边还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