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两人之间紧张而又压抑的氛围。
哈利鬆了口气,至少他不用一个人顶著这种压力在这里待著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学习大脑封闭术呢?”
“穆迪教授虽然上课也在教,但是不需要单独学习训练吧?”
所以,为什么会让他单独跟著斯內普教授来训练大脑封闭术呢?
往深处想了想,哈利神情之中闪过一丝不安,他有些不確定的看向邓布利多。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眼神之中的茫然和紧张,邓布利多温和的笑了,將手轻轻的搭在了哈利的肩膀上。
“放心,不用多想。”
“只是这个时候情况特殊,为了保证下一轮的比赛中你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並且保证在日后你不会遇到危险,我认为你必须学会大脑封闭术,哈利。”
“难不成下一轮的比赛和摄神取念咒有关係吗?”
哈利直接开口问道,如果没有关係,为什么会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要求学会呢?
这个问题一出现,旁边的斯內普教授就发出一声冷哼,似乎觉得他很蠢一样。
“”
好吧,他已经习惯了,就当自己是真的有些蠢吧哈利默默的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邓布利多。
“”
“这个嘛等到6月份第三项比赛开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在这里,邓布利多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故意卖著关子眨眨眼睛笑道。
“哈利,你要知道,这次比赛你本可以不参加的,但正是因为有和那个人相关的存在。”
“才导致了你的名字被投入火焰杯之中,是啊,即便是小巴蒂·克劳奇已经被抓住了,但是你依旧无法退出这场比赛,只能进行下去了。”
他按在哈利肩膀上的手,似乎给了他一种很神奇的温度,让哈利內心的不安,大部分都被驱散过去。
是啊,走到现在,他马上就要进行第三项目了,要说放弃哈利不太想放弃。
下午的魔药课,格兰芬多的学生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全都在魔药课的教室里等待著斯內普教授。
他们互相望著桌子上已经被准备好的瓶瓶罐罐,还有各种草药,不禁有些好奇,这节课会学什么样的魔药。
德拉科轻鬆的靠坐在椅子上,只是扫了一眼,就已经猜出来这些材料是用来製作什么的了。
“吐真剂。”
“一种灌下去能够让人强行说真话的药水没有人能够在这个药水之下说谎。”
“除非他割掉自己的舌头”
他耸了耸肩膀,呵呵一笑,显然对这节课的內容十分轻鬆的样子。
笑话,虽然没有製作过吐真剂,但是大部分的魔药药水是如何製作的,需要的材料又是什么,德拉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没错,希望你们在下次上课之前,能够像马尔福一样多多的提前学习一下你们的魔药课课本。”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傻坐在椅子上,像个痴儿一样,等待著你们的教授过来开口告诉你们:这节课学的是什么。”
人未到,声先至。
斯內普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毒舌,將所有学生嘲讽批评了个遍。
他挥舞著黑色的宽大袖袍,像是一团黑色的幽灵呼的一下出现在了讲台上。
哈利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德拉科。
小声的嘀咕道。
“我真是想不明白斯內普教授那么凶,为什么还能够成为德拉科的教父?”
“他难道不害怕他吗?”
“波特!”
果然,下一秒,哈利就再一次的被斯內普教授敏锐的点名揪了起来。
“现在已经上课了,波特先生。”
“你的教授在台上正在讲课,你在下面嘀咕什么呢?嗯?”
斯內普目光十分犀利的盯著哈利,將拎著他领子的手鬆开。
“没什么,抱歉教授。”
这种时候只能示弱,绝对不可以和他硬槓上的哈利缩了缩脖子,低下头看自己的书。
一旁的罗恩同样如此,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和哈利全都是斯內普教授的教训对象。
哼,斯內普哼了一声转身又走向讲台站下,在黑板上写下了吐真剂的名字。
“翻开你们的课本,找到吐真剂的配方。”
“我只给你们演示一遍,之后,在下课之前每个人都要给我交上一份作业成品出来。”
斯內普扫了一眼台下的学生,紧接著就开始在讲台上操作起来,很快便配好了一瓶崭新的吐真剂出来。
德拉科看著手上的材料,有些鬱闷的看向自己的同桌潘西。
“嘿,你怎么跑我旁边来了?”
“达芙妮怎么没和你一起?”
潘西十分热切的翻了翻书,然后回头回答他的话。
“怕你一个人无聊达芙妮有同桌了”
哈哈一笑,女孩眨了眨眼睛,“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马尔福教授”
也许是这声马尔福教授叫到了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