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带著一丝希冀问道,毕竟那是传说中能打破等价交换实现奇蹟的事物。
金普利耸耸肩,用一种谈论“需要多少糖才能让咖啡足够甜”的口吻说:“也许有那么点希望吧。
但是以我们目前这种『小作坊』式的生產方式和『原材料』的质量,就算成功了,每次能得到的量也极其有限。
对付一两个敌人或许可以,但想支撑我们走到最后,见证所有
我们得拥有『大量』的贤者之石才有可能。非常!非常!!非常大量!恐怕要將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练成贤者之石才能满足!”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地画了个夸张的大圈,强调著那个“大量”。
安德鲁闻言脸上那点微弱的希冀也黯淡下去,他苦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我的愿望说实话,我可能撑不到最后,我现在对夺得圣杯根本不抱什么希望。我的目標很实际,就是治好妈妈的病。”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迷茫:“至於治好妈妈的病之后之后要做什么?计划和目標?完全没有想过,感觉就像走一步看一步。”
金普利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没有丝毫犹豫地接口道:“哦,是这样啊。那么安德鲁,我得提前告诉你
如果到了某个时刻,我发现你无法再帮助我实现『见证结局』这个目標,或者说,你的存在本身成为了阻碍我可是会毫不犹豫地拋弃你的!”
这直白到近乎残酷的宣言,却因为金普利那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戏謔的表情,冲淡了其中的沉重感。
安德鲁一愣,隨即也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哈真是现实啊,金普利先生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
他倒没有太多意外,这很符合金普利的作风。
金普利也愉快地笑了起来,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这就是现实嘛,也是等价交换的另一种体现?好了,別摆出那副被拋弃的小狗表情了。”
他打了个响指,转移了话题,“与其想那么远,不如让我看看你之前提到的『新方向』?你之前说过对炼金术的新想法,你似乎很在意那个。”
安德鲁点了点头走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蜘蛛,那是他之前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抓到的。
他將蜘蛛放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地面上。炼成阵的光芒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安德鲁並未尝试製造爆炸。
“金普利先生,我发现爆炸虽然威力强大但很难精准控制。並不適合我,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其他方向。“
安德鲁说著抬起手,掌心浮现出微弱的炼成阵光芒:“我想到了空气,空气无处不在,密度变化可以產生浮力或压力。如果能精確操控,甚至可以让敌人的肺部从內部炸开“
隨著他的操控,炼成阵中的空气密度开始急剧增加。
蜘蛛的八条腿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拉扯,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四肢逐渐扭曲、撕裂。
“噗嗤——”
蜘蛛的身体被硬生生扯开,绿色的体液溅在安德鲁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