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轮车,生怕颠簸损坏了货物。到了晒谷场,车夫们跳下车,和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乡亲们一起,小心翼翼地掀开油布,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纸箱。这些装着野生菌和蜂蜜的纸箱,统一印着“黑风岭”的中英文标识,中文“黑风岭”三个字采用了苍劲有力的书法字体,英文“heifenglg”则清晰醒目,旁边还印着简约的山林图案,图案里有连绵的青山、清澈的溪流和飞舞的蜜蜂,生动地展现了黑风岭的原生态环境。纸箱的侧面贴着清晰的溯源码,扫描溯源码,就能看到货物的生产时间、检测报告、种植或养殖环境等详细信息,让消费者能够放心购买。
乡亲们立刻围了上来,开始帮忙把纸箱从三轮车上搬下来,整齐地堆放在晒谷场中央划定的区域。每个人都干劲十足,脸上的笑容藏不住。有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抱着纸箱,双手紧紧托着纸箱的底部,脚步稳稳地走向堆放区,生怕碰坏了里面的货物;有的村民则两人一组,抬着一摞纸箱,默契地配合着,一步步走向指定位置;还有的村民负责整理堆放好的纸箱,把它们摆放得更加整齐稳固,方便后续装车。“小心点,这个箱子里是蜂蜜,别摔了!”“放心吧,我轻拿轻放!”“这边再摆整齐一点,不然装车的时候容易倒!”乡亲们之间的对话声、搬货的脚步声、纸箱碰撞的轻微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热闹的劳动交响曲。
赵建军和李涛在一旁仔细监督着货物的堆放情况,时不时走上前检查一下纸箱是否完好,堆放是否牢固。“赵总,这批货物的包装很规范,堆放也很整齐,完全符合出口运输的要求。”李涛满意地说道。赵建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李经理,你放心,我们对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绝对不会让有问题的货物流出黑风岭。”
赵思远拿着相机,在晒谷场里穿梭,不停地拍摄着货物堆放的场景。他一会儿蹲在地上,拍摄纸箱上的标识和溯源码;一会儿站在高处,拍摄乡亲们搬货的热闹场面;一会儿又跑到三轮车旁,拍摄货物从车间运到晒谷场的最后环节。“这些照片要好好保存起来,不仅要发给晓阳叔叔看,还要做成宣传册,让更多人了解咱们黑风岭的产品。”赵思远一边拍摄,一边小声念叨着。
赵铁山在赵卫国的搀扶下,慢慢走到货物堆放区,仔细打量着这些整齐码放的纸箱。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箱面上的“黑风岭”标识,指尖传来纸张的粗糙质感,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想起小时候,山里的物产只能自己吃或者换点粗粮,哪敢想有一天能走出国门,被全世界的人看到?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他当年在战火中从未敢奢望的。
上午十点左右,货物终于全部堆放完毕,整整350箱货物在晒谷场中央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小山”,整齐划一,格外壮观。乡亲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喘了口气,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通往山外的公路,期待着大货车的到来。赵念岭拉着太爷爷的手,兴奋地说:“太爷爷,货物都堆好了,大货车是不是马上就要来了?”赵铁山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啊,马上就要来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嘀嘀——”几声响亮的汽车鸣笛声从公路尽头传来,打破了晒谷场的宁静。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辆崭新的大货车缓缓驶来,车身上印着“跨境物流”的蓝色字样,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货车的车头干净整洁,车身宽敞高大,轮胎上还沾着些许沿途的泥土,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三辆货车排成一列,稳稳地停在晒谷场边缘,车头朝向村外的方向,像是即将出征的战士,整装待发。
司机师傅们跳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笑着向众人挥手致意。“大家好啊!我们是来拉黑风岭出口货物的!”带头的司机师傅大声说道,他约莫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笑容憨厚。赵建军和李涛立刻迎了上去,和司机师傅们握手寒暄。“师傅们辛苦了,一路过来不容易吧?”赵建军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能拉咱们黑风岭的优质产品,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司机师傅笑着说,“路上很顺利,路况很好,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不少。”
李涛从文件夹里拿出物流单据,递给司机师傅们:“师傅们,这是货物的物流单据,上面有目的地、联系人、联系方式等信息,你们核对一下。”司机师傅们接过单据,仔细看了起来,时不时互相交流几句,确认无误后,在单据上签了字。“没问题,李经理,我们都核对清楚了。”带头的司机师傅说道,“现在可以开始装车了吧?”“可以了,师傅们,辛苦你们了!”李涛点了点头说道。
,!
装车工作正式开始。司机师傅们打开货车的车厢,车厢内部宽敞干净,铺着一层防水防潮的塑料布,还安装了固定货物的绳索和卡扣,确保货物在运输过程中不会晃动损坏。乡亲们再次行动起来,分成三组,分别负责向三辆货车装车。大家各司其职,配合默契,有的村民负责从货物堆里搬运纸箱,递给货车上的村民;有的村民则站在货车车厢里,负责把纸箱整齐地摆放在车厢内,并用绳索固定好;还有的村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