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一进去就被围住!”
“这么嚣张!已经出现伤亡了?”
“那倒没有,就是会被那帮信徒围着念叨!念得人脑壳疼!”
“内城的投诉电话都被打爆了,那些富人在家里都能听到祷告声,说我们办事不力。
“”
“这他妈到底是谁批准的?”
一名专员满腔怒火:“让这群疯子进城,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外城再这么搞下去,就等着失控吧!”
角落里,一名年长的专员压低帽檐,做了个噤声手势。
“你们小声点吧。”
他指了指头顶的方向,“是费恩大人签的字,你们想掉脑袋吗?”
众人瞬间死寂。
此时,城内某处偏僻角落,一个身穿灰色工装的中年维修工,低着头从一处排污口钻了出来。
他步履匆匆,刻意压低身形,让自己看起来象一个刚下夜班的普通劳工,随后拐进一条死巷,打开轿车门钻了进去。
发动机发出轰鸣,喷出一股黑烟,导入主干道的车流中。
五百米外,信号塔顶端。
庄机举起高倍望远镜,锁定了那辆不起眼的轿车。
结合人物行动轨迹与习惯,以及过往的情报网,他已经可以确定,这是疤哥的真正藏身地。
“呵,抓到你了。”
庄机放下望远镜,按下了耳麦的通话键,“确认目标,位置在c—13区的废弃管网出口,正向南移动。”
通信那头,是楚宁雁的声音:“需要我动手吗?我这里有不少高爆炸药。”
“不急。”
庄机看着轿车消失在视野尽头,“杀他很容易,但不利用完最后的价值,就太可惜了。”
“你的意思是————”
“索伦和丘山在锋芒根深蒂固,光靠你一个个甄别清洗,效率太低了。
庄机的目光投向城市另一端,“我们要让疤哥去咬死他们,或者两败俱伤。无论哪种结果,我们都是赢家。”
短暂沉默后,楚宁雁轻声开口:“丘山部队的扎营地点,位置坐标都发你了,随时可以开始。”
“好。”
庄机切断通信,消失在暮色之中。
迅龙总部,会议室。
巨大的全息地图悬浮在中央,上面标注着数个红点,那是索伦派系的据点。
“情报确凿。”
疤哥坐在主位,脸带狰狞:“那帮蠢货把大半家底都藏在那儿!只要我们发动突袭,就能打断索伦的一条骼膊!”
他把匕首插在桌上,环视四周:“这次行动,一队二队和三队出动,由我统一指挥!”
“这情报————来得太容易了。”
坐在左侧的李劲,眉头紧锁:“采石场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万一情报有误,后果不堪设想,我建议先派斥候————”
“派个屁的斥候!”
疤哥粗暴打断他:“李劲,你要是怕死,就把二队交出来,滚回家抱孩子去!战机稍纵即逝,等你的斥候摸清楚,菜都凉了!”
李劲脸色涨红:“我还是觉得————”
“这是老团长的指令。”疤哥搬出老团长后,李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既然是团长命令,我执行。但我保留意见,二队只负责侧翼掩护,绝不充当先锋。
“”
“嘿,随你便,反正功劳没你份!”
疤哥大手一挥,“一队、三队跟我正面强攻!今晚要让锋芒那帮人知道,谁才是临海城的老大!”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即召集部队,浩浩荡荡地进攻南郊采石场。
李劲担忧的一幕又重现了。
迅龙的一队和三队在疤哥指挥下,象疯狗一样冲进了采石场。
他们确实打了丘山一个措手不及,前十分钟几乎是压倒性优势。
但就在迅龙即将攻入内核营地时,原本应该空虚的侧翼,突然杀出一支装备精良的重装部队。
那是锋芒早就埋伏好的援军。
局势瞬间逆转。
一连串爆炸产生的火光,将半边天空染成了血红色,浓烟滚滚。
位于侧翼的二队也未能幸免。
李劲满脸是血,趴在一处弹坑边缘,灰头土脸,满眼血丝。他手里紧握着突击步枪,看着前方如同地狱般的战场,心都在滴血。
这根本就是送死!
情报里说的“防守空虚”全是鬼扯,这里至少埋伏了锋芒两个队的兵力!
远处高地,丘山兴奋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