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烛、纸扎、符纸,还有许多曾尧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古怪东西:颜色暗沉的小瓶子、风干的植物、用红线捆扎的毛发、还有一些型状奇特的骨头。
这里的气温明显比外面低好几度。
“赵老倌,我来取上次订的‘阴沉槐木芯’和‘三年以上的公鸡冠血粉’。”李时民对那干瘪老头说道,语气熟稔。
被称作赵老倌的老头喉咙里“嗬嗬”了两声,象是笑又象是咳嗽,慢吞吞地转身,从柜台后面一个上了锁的黑漆柜子里取出两个油纸包,推了过来。
然后又拿出一个巴掌大、贴着黄符的陶罐,放在旁边。
“槐木芯,血粉。”赵老倌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罐‘坟头露’,新收的,阴气足,你要不要?”
李时民拿起油纸包看了看,又掂了掂陶罐,点头:“要了。一共多少?”
赵老倌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李时民也没还价,从怀里摸出三张银票放在柜台上,每张的面额都是100大洋,三张就是300大洋,如今这个时期这可是一笔巨款。
赵老倌看也不看,用干瘦的手掌一扫,大洋便消失不见。
交易完成,李时民将东西小心地收进随身带来的一个厚布口袋里,对赵老倌点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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