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皱着眉,吐槽道:“还真让她装上了。”
他太了解钱茜的性子,一旦缠上就很难摆脱,若不是怕她在父母面前胡搅蛮缠、影响家里名声,他根本懒得应付。
林东耀语气里带着焦灼:“小默,那你想怎么办?是现在回来处理这件事呢,还是先晾着她?我和你妈总不能一直陪着她哭。”
林默沉思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爸,你听我的,这样办,你跟我妈找个理由出来,比如去亲戚家拜年、买东西什么的,就把她单独放在咱家待着就行。”
“这哪行啊!”林东耀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顾虑,“这家里还有不少东西呢,还有拆迁款的银行卡,万一她乱翻东西,或者拿走什么,那可就麻烦了!”
林默忍不住笑了笑,语气笃定道:“放心吧爸,你太小看她,也太高看她了。”
“她就是个贪慕虚荣的软骨头,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动家里的东西,她现在还想着装可怜讹我钱,怎么敢做偷鸡摸狗的事,万一被咱们抓现行,她连讹钱的机会都没有了。”
林东耀听着,觉得林默说得有道理,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气:“行吧行吧,就按你说的来。”
“唉,真是没想到,这大过年的竟然连家都没法安安稳稳待着,净添这些麻烦事。”
语气里满是无奈,好好的新年,被钱茜这么一闹,连好心情都没了。
林默也有些愧疚:“爸,主要是这个钱茜实在是太难缠了。”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我这就跟你妈商量,找个理由出去。”林东耀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你那边忙完就赶紧回来,别让她在咱家待太久。”
“好嘞爸,我知道了。”林默应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白伶伶全程听着林默的通话,脸上满是担忧,见他挂了电话,轻声问道:“哥,真的不用现在回去看看吗?”
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带着笃定:“不用,放心吧,钱茜翻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白伶伶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那她,她这次找上门来到底是为了啥啊?真的像叔叔说的那样,说你骗了她?”
林默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概率是为了钱吧。”
他太了解钱茜了,眼里只有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在乎。
“为了钱?”白伶伶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不明白钱茜为什么会为了钱,做出这种上门纠缠的事。
“是啊,”林默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嘲讽,“估计是知道了我家拆迁,手里有钱了,就想来讹点钱,说不定还想找我要什么青春损失费呢。”
“哈?青春损失费?”白伶伶瞬间炸了,语气里满是气愤,忍不住大骂道,“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当初是她嫌你穷,主动跟你分手的,现在看到你发达了,就找上门来要青春损失费,哪有这种道理!”
“她的青春是青春,你的青春就不是青春了吗?真是太过分了!”
她越说越气愤,脸颊都涨红了,眼神里满是义愤填膺,一条条细数着钱茜的不是,有理有据,语气里满是对林默的维护。
林默看着白伶伶气鼓鼓、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
他忽然觉得,白伶伶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单纯又善良,心思纯粹,不像小红书上那些所谓的“xxn”,动辄就谈钱、谈利益,只会索取,从不懂得体谅和珍惜。
“好了好了,别气了,”林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等咱们回去我就把她打发走,以后再也不让她来烦咱们。”
白伶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气愤:“嗯!哥,你到时候可别心软,这种人就不能惯着,越惯她越得寸进尺!”
林默笑了笑没有说话,脚下轻轻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不多时,车子就稳稳停在了租车行门口。
张成早已在门口等候,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揣着口袋,时不时地朝着路口张望,看到乔治巴顿霸气的车身驶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等车子停稳,张成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车身被灼烧的一侧,仔细看了看,随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还好,只是车漆被灼烧,没有伤到车身主体,维修起来也不算麻烦。
林默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张成身边,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笑着说道:“抱歉了哈,哥们,好好的车,被我弄成这样,还得麻烦你们处理。”
张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嗨,多大点事,别跟我客气。”
“我刚刚仔细看了下,损伤不算很严重,就是车漆被烧了一块,找个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