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夸赞,一边拿出手机拍照,对着车内的每一处细节都拍了个遍,嘴里还絮絮叨叨:“不行,我得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让他们也羡慕羡慕我,我发小开上乔治巴顿了!”
林默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把我叫下来就为了看这车啊?早说啊,我直接把钥匙给你,你自己围着车看个够、坐个够,随便看,不用这么麻烦。”
林宇收起手机,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看车是一部分,主要是想拉你出去玩啊!走走走,别耽误时间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林默发动车子,语气随意地问道:“行吧,那去哪玩?”
“去林洞家啊!”林宇语气轻快,笑着说道,“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了,我们几个发小就差你一个了。”
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疑惑地问道:“去他家干嘛?大半夜的,聚在一起能干啥?”
“打扑克啊!”林宇一脸理所当然,语气里满是期待,“你忘了?过年打扑克,是我们这些发小的老习惯了,每年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们都会聚在林洞家,一起打打扑克、聊聊天,说说各自这一年的经历,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林默闻言,眼底的疑惑消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这帮发小从小就有的习惯,每年大年三十不管大家身在何方,只要能回来,都会聚在林洞家,打扑克、唠家常,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新年仪式感。
他刚才还在疑惑林宇大半夜叫他出去干嘛,此刻想来,倒是自己想多了。
林默笑了笑,压下心底残存的一丝疑惑,语气轻松:“行,那走吧,好久没跟你们一起打扑克了,正好好好聚聚。”
夜里十一点五十分,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绚烂的烟花划破夜空,映得房间里忽明忽暗,添了几分新年的热闹。
白伶伶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页面停留在搞笑段子上,她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林默的身影。
她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林默走之前叮嘱她不用等,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牵挂,一会儿担心默哥会不会出事,一会儿又想起白天说过的话,心底的期待与忐忑交织在一起,让她毫无睡意。
鞭炮声越响,她就越觉得孤单,越想快点等到默哥回来。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那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白伶伶的心脏猛地一跳,顿时紧张了起来,她连忙放下手机,身体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颊泛起红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是默哥回来了。
她心底的期待涌了上来,那是不是说,默哥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正好,正好外面鞭炮声很大,即便是即便是她没忍住发出声音,或者是默哥的动作幅度比较大,也不会被别人注意。
她虽然没真的体会过那是什么感觉,更没有实践过,但她也看过的好不好。
还是那句话,没吃过猪肉,但她见过猪跑的。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慌乱的心跳,耳朵紧紧贴着被子,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直到停在自己的房门口。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白伶伶立刻闭上眼睛,双手紧紧裹紧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小团子,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林默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随手关上房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烟花光,看向床上的白伶伶。
见她裹着被子,呼吸均匀,一副熟睡的模样,站定了片刻后。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打扰她,转身走到柜子旁,打开柜门,翻出一床干净的被褥。
他将被褥铺在床边的地上,铺得平平整整后,又拿了个枕头放在上面,准备就在地上打地铺。
人都睡了,再把人叫起来,说实话,再怎么压抑也不至于。
更何况,他本来就觉得白伶伶是在口嗨罢了。
可就在他刚铺好地铺,准备躺下的时候,床上的白伶伶突然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涩,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的边缘,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颤抖,轻声问道:“哥,你干啥呢”
林默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笑着说道:“看你睡着了,怕打扰你就打个地铺。”
白伶伶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鼓起勇气,声音又大了几分,带着委屈和羞涩:“哥,咱白天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
她说着,眼神微微下垂,不敢去看林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