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态度无比积极，恨不得立刻就帮林默把事情办妥，以此报答林默的恩情。
在他看来，林默开口求助是把他当自己人，他必须全力以赴。
林默看着他热情的模样，嘴角露出笑容，语气随意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家晚上准备去饭店吃年夜饭，还有些亲戚一起，本来没提前订，想着临时订一家。”
“可转念一想，这除夕晚上饭店肯定都订满了，估计来不及了，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找一家还有空位的饭店，环境好点、能坐开十几个人就行。”
他没有过多要求，毕竟是临时求助，能找到合适的饭店就好，不想太为难张成。
张成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凝重了几分：“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现在确实不好订！”
“你也知道，年夜饭这东西，从小年开始各大饭店就被订得差不多了，尤其是今晚这种正日子，好一点的饭店早就被抢空了，这临了了临时订，确实不太好办啊。”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脑子里过着自己认识的饭店老板，琢磨着哪家可能还有空位，语气里满是为难，却没有丝毫推诿。
林默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那算了，没关系，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他能看出张成的为难，不想让他因为自己的事情犯愁。
“别别别！”张成立刻伸手拦住林默，语气急切地说道，“你等我一会，马上，我打个电话问问！我认识几家饭店的老板，都是老熟人，说不定还有空位，就算没有我也让他们想想办法挤一个包间出来，肯定能帮你搞定！”
不等林默再说什么，张成就拿起手机，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默和白伶伶两个人。
白伶伶看着张成对林默的恭敬和热情，又想起刚才林默一句话就保住了张成的经理位置，眼睛里满是崇拜，忍不住凑到林默身边，语气激动地说道：“哥，你真牛逼！太厉害了吧！”
林默被她直白的夸赞逗笑了，挑眉看向她，语气调侃地问道：“哪里牛逼？我怎么没觉得。”
白伶伶用力点头，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语气无比认真：“哪都牛逼！你简直就是个牛逼人物！”
林默闻言，忍不住爽朗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又畅快。
他就喜欢白伶伶这直爽的性子，不扭捏、不做作，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格外纯粹。
笑过之后，白伶伶脸上的崇拜依旧没有褪去，好奇地问道：“哥，你到底是咋做到的啊？人脉这么广，不管是什么人，好像都得给你面子。”
林默收敛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也没什么诀窍，就是小时候爱交朋友，不管是什么性格的人，都愿意聊几句、帮一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朋友们现在都混得不错，互相帮衬罢了。”
白伶伶眼睛顿时亮了，在她看来，这更是一项厉害的技能了。
能交下一群靠谱的朋友，还能让大家心甘情愿互相帮衬，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她看着林默，面露崇拜，眼神里满是向往。
林默看着她崇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故意开口问道：“你小时候没朋友吗？看你这么活泼，应该很受欢迎才对。”
听到这句话，白伶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猛地黯淡下来，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小时候，确实没啥朋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孤独，和刚才活泼开朗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默看着她的变化，若有所思。
他其实是故意这样问的。
相处这段时间，他总感觉白伶伶不简单，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个大大咧咧的精神小妹，可眼神里偶尔流露出来的落寞和疏离，还有不经意间的一些小习惯，都绝非普通的精神小妹能拥有的。
林默没有追问，而是顺着话题，继续问道：“那沈清雅她们，算是你当精神小妹的时候才交的朋友？”
白伶伶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低沉：“嗯，她们是我那时候认识的，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虽然有时候挺疯的，但对我挺好的。”
林默看着她，语气放缓，又问道：“那你为啥要当精神小妹啊？难道是你爸妈对你不好，没人管你才想着跟她们一起混？”
白伶伶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复杂地说道：“不是，我爸妈对我挺好的，我想要什么他们就给我买什么，我想干什么他们也都不管我，从来不会约束我。”
“除了平常基本见不到他们，好像也没啥坏处。”
她说着，顿了顿轻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