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茜一边撕扯着李妍的头发,一边大骂:“我让你催我还钱!我让你骂我!我让你白眼狼!”
李妍疼得大喊大叫,也不甘示弱,伸手抓住了钱茜的衣服,用力拉扯,还抬手朝着钱茜的脸上扇了过去。
她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骂我势利眼!我让你骗我钱!我打死你这个骗子!”
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在警察局门口的台阶上,互相撕扯、互相殴打,头发凌乱,衣服被扯得不成样子。
两女的脸上都露出了狰狞的神色,恨不得把对方给生死活剥了,没有丝毫往日的情面。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警察局门口的保安,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还闹得这么大,连忙上前制止。
可两人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听劝,依旧互相殴打、互相辱骂。
很快,之前审讯钱茜的那名警察,也听到了门口的吵闹声,连忙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看到扭打在一起的钱茜和李妍,还有周围围观的路人,脸上露出愤怒,大声呵斥道:“住手!都给我住手!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们撒泼打闹的地方!再不住手就都给我抓进去拘留!”
警察局门口的路边,冰冷的水泥地硌得人骨头生疼。
钱茜衣衫不整地瘫坐在那里,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她的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一缕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泥土糊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着血丝。
这些都是刚才和李妍扭打时被李妍打的,每一处伤痕都在提醒着她,这场荒唐的美梦,终究变成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从警察局出来后,她就和李妍彻底分道扬镳了。
准确来说,是互相咒骂着、推搡着分开的。
钱茜越想越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过气来,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
李妍怎么敢?
她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催自己还钱?
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一起憧憬过百万富翁的生活,一起计划过报复林默,一起借债、一起挥霍的好朋友!
可如今她落难了,李妍不仅不帮她,反而还落井下石,催着要那80多万的欠款,简直就不是人!
“那些钱,又不是我一个人花的”钱茜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哽咽和怨怼,“明明李妍花的比我都多!”
“她买名牌包、买高档化妆品、哪一样不是花的借来的钱?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花得那么快,怎么会欠这么多债?”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愤怒,心底的怨毒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李妍,你这个畜生!林默,你这个骗子!我身边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是吸血鬼!全都是来害我的!你们都不得好死!”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绝望、不甘和怨毒,再也无法抑制。
钱茜双手抱住膝盖,将脑袋埋在怀里,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不大却充满了绝望,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泪水打湿了破旧的衣领,也打湿了身下冰冷的水泥地,狼狈又可怜。
来往的路人纷纷放慢脚步,目光异样地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还有人低声议论着。
话语刺耳,如同针一般,狠狠扎在钱茜的心上。
“你看那个女的,长得还行,穿得也不算太差,怎么就瘫在路边哭,跟个要饭的一样?”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对着身边的女人低声调侃,语气里满是嘲讽。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被骗了,又或者是欠了债,走投无路了吧。”女人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长得有几分姿色,说不定是想走捷径,最后栽了呗。”
还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停下脚步,围着钱茜眼神轻佻,语气猥琐地问道:“美女,怎么了?哭什么呀?是不是遇到难处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这样吧,美女,你说个价,多少钱一次,哥哥们绝对好好照顾照顾你生意!”
这些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钱茜的心上,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怒火。
她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脸上还挂着泪痕和伤痕,对着那几个年轻男人破口大骂:“滚!你们都给我滚!你们这些畜生!流氓!我打死你们!”
她此刻早已失去了理智,一边骂,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朝着那几个年轻男人扑过去。
可她浑身无力,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那几个年轻男人被钱茜骂得脸色一沉,脸上的轻佻变成了愤怒,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上前一步。
抬手就朝着钱茜的脸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