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吓出一身冷汗:
“呃……羽宝,我不想弄死我哥。”
萧羽:“所以才要换身份啊。
到时候你就说他不是太子,然后说太子死了
——天下人又能怎么说你呢?”
白庚擦了擦汗: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但事情不会闹到那个地步的。
我们家虽然人人犯贱腹黑,但除了白澶,其实还是很和睦的。”
萧羽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相公,既然闹不到最后一步,那先用我的办法也行啊。
就一个身份的事情,你随手的事。”
白庚想了想,点头:“好好好,听你的。”
两人回到外厅。
白庚清了清嗓子:
“那个……高年的事很好解决。
既然我们决定要救白澶了,那合约就不与他们签订了。”
“但是也不能让他太容易看明白我们的意思。
要拖住,给老何留出足够的时间。”
郭言成问:“那谁去与高年谈判呢?”
白庚看向萧羽:“由萧丞相谈判。”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这几天我确实累得够呛。
明日起,朝中一切事宜交由萧丞相打理。
我要带着萧妃出去几天,等老何那边有结果了再回来。”
“这样高年想见我也见不到。”
众人领命。
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朝中大事交给萧丞相。
陛下要带萧妃出去几天。
萧妃……不就是萧丞相吗?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得出结论:
陛下是真的累,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一个个默默退下,各干各的去了。
与此同时,偏殿里。
白威正靠在榻上,一手拿着本书,一手嗑着瓜子,“咯咯”笑得正欢。
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瓜子皮。
白威感慨:
“我早该过这种日子了!这种日子才适合我!”
他摸了摸头顶:
“我当初为啥没想通早点来老六这里呢?
感觉头发都长出来一点了……”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白威问:“谁啊?”
“大哥,是我。”
白庚的声音传来,“你睡了吗?有点事找你。”
白威下床,打开门。
白庚进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乱糟糟的床铺,和床下一地的瓜子皮。
白庚:“……”
白威浑然不觉,坐下问:
“怎么了?这么晚来找我?”
白庚看着他,脑子里闪过萧羽的话、程开的话、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
他越来越觉得——白威是不是真的来试探他的?
白庚坐下,试探着问:
“大哥,你真是累得不行,才来我这放假的吗?”
白威疑惑:“是啊,那我还能干啥?”
白庚:“那之前你都一直干得好好的,虽然累,但不至于跑啊。这回为啥啊?”
白威叹了口气:
“唉,你知道大靖的盐业吗?”
白庚一个激灵。
来了!
白威继续说:“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来的!”
白庚耳朵里自动翻译成:
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来找你算账的!
他干笑两声:“盐啊……盐咋了?”
白威开始倒苦水:
“最近我在查税赋的时候,发现盐出了很大的问题!
各地上报的盐商联合抬价,各种盐场崩盘,盐户暴动……
乱成一锅粥!”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白庚。
在白庚眼里,这全是“审视”的目光。
白庚干巴巴地说:“呃……这个……”
白威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吐槽:
“本来就乱!
咱爹还一点事不干,天天就是催我
——‘赶紧赶紧赶紧’!”
“我终于受不了了!我跟咱爹吵了一架!
你知道咱爹说啥吗?”
白威学着白穆的语气,板着脸说:
“他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我这就让老六回来当太子,让他干这些!’”
白庚看着他,耳朵自动翻译成:
咱爹的意思是
——你弄的,你自己处理!
白威一拍白庚的手,给白庚吓得一哆嗦:
“我之前不知道为啥老二那么想不通要造反!
现在我想明白了——被逼的啊!”
“这些事都是一点点累积,最后爆发了!”
白庚小心翼翼地问:“你也爆发了?”
白威点头,一脸疲惫:
“唉,确实累啊。
你大哥我上次犯病,啥都要干,已经把自己身子透支了。
让大哥歇歇吧。”
他突然想到什么:“你这么晚找我,不会就是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