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星羽赶到奶茶店时,许震,朱飞和孙航宇正在上警车。
她看到这一幕时,有些许六神无主。
她大声喊道:“许震!!”
许震从警车门旁回头看了看陈星羽,“星羽,我没事。”
陈星羽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许震:“三言两语说不清,但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说完,许震就上了车,一行人往警局赶去。
在食物中投掷异物、带敲诈勒索性质、群体性,这几个标签一加,办案的曹警官都不敢马虎。
陈星羽一边哭一边想,怎么办怎么办?许震他们不会有事吧?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她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那一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
有他帮忙了解下情况,许震会好些吧?
三秒后,那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星羽,你终于肯联系我了,爸好想你啊。”
“我这边有事,你能不能帮我下。”
“什么事?只要爸能办到。”
“我有一个朋友被警察抓走了,你能帮我了解了解情况吗?他会不会有事?”
陈浩光一听这话,眉头紧锁,他这个女儿一直都是乖乖女,从来不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怎么突然有一个进警局的朋友了?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许震。”
“行,爸爸给你问问,你别着急哈。”
“嗯,我联系你的事情,别告诉我妈,我妈会不开心。”
“…………星羽,爸对不起你们…”
陈浩光还没说完,陈星羽就把电话挂了,她可不想听这些道歉的话。
伤害已经造成了,道歉有用吗?
中海大学附近的警局里,许震,朱飞,孙航宇和王振,加上曹警官。
他们五个人一起看着今天的监控。
黄婷出去吃饭,孙航宇挑衅朱飞,紧接着张维朝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坨粉红色的老鼠碎片。
朱飞瞪大了双眼,许震沉默以对。
朱飞:“朝子,朝子他怎么敢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航宇则用手摸了摸鼻子,掩饰着他心里的不安。
王振见到这一幕,当场干呕了起来。“yue————yue————”
他仿佛能想起奶茶中的那股异味。
曹警官把监控暂停,面向许震问到:“许同学,你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
朱飞:“曹警官,这人不是我们店里的工作人员,我们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其中必定有隐情。
而且这个人,是我们同班同学兼室友。”
曹警官正想说什么,一个穿警服的工作人员就走了进来,“曹队,有你电话。”
“你们现在这等着!我马上回来。
还有,方杰,你去中海大学把监控中这货请来,这个人是他们的室友。
你问下他们的院系班级,联系辅导员找人。”
“是!曹队。”
曹警官走到办公室座机处,接起电话问到:“刘局,您找我有事?”
“是是是,是有个人叫许震。他是奶茶店的老板,他们店里有一个人往奶茶里投掷异物。
不是店员,好像是许震室友。
对对对,对方敲诈20万。
好,明白明白。”
曹警官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个许震什么来头,怎么省里都有人打电话来问。
背景这么强,不可得罪不可得罪!
再次推开门,曹警官一改刚刚的态度,拉住许震的手道:“许老弟,今天这事你看弄的,真是胡闹!
既然张维朝不是你们店里的人,那我一定弄清楚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和孙航宇王振他们是什么关系。
至于你说的敲诈勒索,是是是,20万确实达到了数额,属于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属于数额巨大。”
许震和孙航宇都没想到,曹队长出去一下,就换了一副面孔,竟然和许震称兄道弟起来。
特别是孙航宇知道他叫嚣的数额竟然属于敲诈勒索,还是数额巨大时,他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张维朝。
只要他不把他供出来,那一切都没太大关系。
如果他把他供出来,那就是故意敲诈勒索,是诈骗罪。
他一想到他还这么年轻,就可能吃官司,他就两个字,后悔,四个字,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