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技术上的小岔子，我局里还有紧急文件等着批复，咱们回头再聚，改天我做东请您吃饭。”顾天成把手背在身后，搓着手心的冷汗。
他一边说一边往下走，试图绕开周正清的封锁，可专案组的人往前垮了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气氛剑拔弩张。
周正清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冷笑了一声，举起手里的牛皮纸袋，直接砸在顾天成的脚边，动作没有半分留情。
砰的一声闷响，纸袋的封口散开，一沓沓复印好的账本内页和转账单据飞了出来，在风中散落了一地，白纸黑字落在顾天成眼里分外扎眼。
“这些是秦辉平交出来的原始转账凭证，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字，顾局长看看眼熟不眼熟，还需要回局里处理什么紧急文件吗。”周正清抬高下巴，语气里透着嘲讽。
顾天成低头看着地上那些带有特殊标记的账单，呼吸停了一拍，腿肚子开始不听使唤的转筋，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嗓子干涩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大脑里的思路全被打乱了，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地上的东西，额头的汗越出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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