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两辆军绿色卡车和一辆吉普车呼啸着从医院大门驶过,车辆拉响了警报,哪怕是在拥挤的京城街道,也生生撕开了一条绿色通道,吉普车打头,直奔五零所旧址。
天色越来越阴沉,狂风卷着黄沙抽打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车轮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剧烈颠簸,沈宁玉坐在副驾驶座上,借着微弱的仪表盘光芒,反复默记着图纸上的锁芯结构。
“到了。”陆景川踩下刹车,吉普车猛地停在一座废弃的厂区大门前。
杂草丛生的铁栅栏大门已经被暴力剪开,门锁扔在泥地里,上面还留着崭新的液压钳夹痕。院子里停着两辆盖着帆布的解放牌卡车,车斗里堆满了铁锹,撬棍和乙炔气割枪。
卡车旁边倒着一个满头是血的老看守,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棉纱。陆景川跳下车,拔枪上前割断绳子,扯出棉纱:“大爷你怎么样?那帮人进去多久了?”
老看守咳出一口血唾沫,指着不远处黑洞洞的防空洞入口:“进进去快二十分钟了,七八个人,背着雷管和气割枪,直接奔地下二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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