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师兄，咱们把昨天第三组温升补偿的数据再复核一遍，别停下。”
小赵愣了愣，觉得沈宁玉今天手上的动作比平时似乎重了几分，甚至带着几分狠劲。
整个下午，沈宁玉把自己埋在繁琐的数字和公式里，脑海中的杂念被强行压制下去。
到了傍晚，天边堆满了铅灰色的雨云，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明礼穿过实验楼的长廊，在门口冲沈宁玉使了个眼色，沈宁玉把手头的报表递给小赵，脱下实验服走了出去。
周明礼带着沈宁玉回了他的值班室，随后周明礼拨通了座机电话，转头对沈宁玉说道：“我把情况汇报给了川哥，他那边好像查到一些事情。”
沈宁玉接过听筒，那边传来陆景川熟悉而低沉的嗓音：“沈宁玉，是我，顾天成联系你了？”
沈宁玉握紧听筒：“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直接电话上认亲说我是他女儿，还说明天要来学校。”
陆景川语气冷然：“顾天成这个人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我这边查到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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