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嫌恶与鄙夷。
小刘走到沈宁玉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沈师妹,谢谢你要不是你在省城当场戳穿他,我们这些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学生,这辈子都别想翻案了。”
沈宁玉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不用谢我,他偷来的东西,迟早都得吐出来。”
夜风刮散了雨雾,办公楼的白炽灯亮了一整晚。
省城那场交流会的余波,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迅速蔓延。
周二大早上,青山大学女生宿舍三栋楼下就围了几个戴着鸭舌帽,胸前挂着海鸥相机的记者。
沈宁玉刚提着红漆暖水壶走出宿舍大门,两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就快步围了上来,手里的笔记本摊得大开。
“沈宁玉同学,你是沈宁玉同学是吧?请留步!”
带头的记者把钢笔帽拔下来,语气急促:“我们是省城青年报的记者,听说你在国际研讨会上,把留洋副教授辩得哑口无言,当场揭穿了他对你科研成果的抄袭,能谈谈你当时的心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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