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激起一片灰尘,他转过头来瞪着沈宁玉:“不管你爹做了什么,他是你爹,这个改不了!你在外面闹的那些事情,让咱们沈家在全县丢尽了脸面!”
“二太爷。”沈宁玉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您是代表沈家宗族来的,那我也把话说明白,我准备回柳树沟开一个全村见证会,把这十八年的事情从头到尾算一笔清账。”
沈德厚的眉毛拧到一块了。
“十八年的抚养账,十八年的劳动账。”沈宁玉掰着手指头数,“我一两岁就没了妈,从七八岁就开始下地干活,这些工分全算在沈建国名下。”
“我穿的是沈意白不要的旧衣服,冬天连棉袄都没有穿过一件新的,吃的比谁都少,干的比谁都多,这些事全村人都看在眼里。”
“我要把这些账一笔一笔的算出来,让全村人来评评理,看看沈建国到底是在养闺女,还是在养奴隶。”
“你放肆!”沈德厚终于吼了出来,嗓子眼发紧,声音刺的很尖:“一个丫头片子,你要跟你爹算账?你反了天了!你信不信我让族里把你从族谱上除了名?”
沈宁玉听言笑了,笑得十分灿烂。
她站在校门口的阳光下,背挺的笔直,迎着沈德厚的目光:“二太爷,那真是谢谢你了,除名这件事,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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