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牙关咬的嘎嘣响：“她为的是她自己的面子！她见不得我比不过沈宁玉！她就是觉得如果沈宁玉上了大学，我没上，那就丢了她的面子！”
李王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拄着拐棍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见自己这番抱怨把外婆气得不轻，沈意白赶紧把情绪收回去。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外婆，大舅在省城教育厅是管哪一块的？”
“你大舅是干事处副科长，管学校行政，不管招生，你分差得太多了，他捞不了你。”李王氏看了她一眼。
“我也没想着让大舅捞我，我就是随口问问。”
老太太又安慰了沈意白一会儿，这才杵着拐走了。
屋子里又只有沈意白一个人，她从床底拖出一个旧布包翻了翻，翻到一个对折的信封，上面写着大舅李广才的名字，上面有省城教育厅家属院的地址。她摸出铅笔和信纸趴在窗台上写写了起来，大意是高考没考好，妈出了事，家里困难，问大舅有没有什么路子。
至于具体想让李广才做什么，她是只字不提。
信封好贴上邮票塞进裤兜，她打算明早去镇上邮局寄。
几天以后，李广才那边收到了信，他在家属院内，坐在藤椅上把这封信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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