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临站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自己床上的人形生物,随后从袖子里摸出能量石匕首。一点微弱的功德金光在他的手中运转,激活了能量石中的破坏力。
柳落临悄悄画个符隔绝声音,然后凭借他对人体结构的认知,找到大概是腹部的位置,刀刃向下,猛地扎进去。
“啊!”凤宗嫦的反应很快,迅速运功连着被子一起把柳落临和匕首一起打飞出去。
柳落临飞出去砸到了实木的桌椅,一时间人仰马翻,柳落临撑着手坐起来,笑得相当开心。
身上很疼,他这细皮嫩肉的身体,不知道摔这么一下会留下多少淤青,不过,凤宗嫦真的会被重创,值了。
凤宗嫦把柳落临打飞出去的时候,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她的惊恐和疼痛不是假的,但看清柳落临以后,她瞬间换了态度。
“殿下,都说了只要能得皇后青睐,本王的命随你拿去,何必一再试探呢?你又用不了能量……”
凤宗嫦一脸纵容地说着,双手往膝盖上一撑,想站起来,却被腹部的疼痛阻止了动作。她低头,腹部的伤口被刚才的行为二次扩大,血流不止,染红了小半个床铺,这不是她习惯的现象。
平时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能量都可以自动修复伤口,对凤族来说,只要能量还充足,他们就不会出任何事情。
所以疼痛不是什么大事,伤口也不应该是大事,它们和威胁生命并不沾边,也不值得惧怕。
但当它展露出对自己的威胁时,凤宗嫦也不免有些紧张:“是那把匕首,皇后还真是恨本王入骨啊,能以这种方式被你记住,倒也不错。只是……你为何能够动用里面的能量呢?”
柳落临随手扯来身旁散落的桌布,把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净,站起来努力忍着身上的痛感,走到旁边的榻上坐下。
他用干净的匕首对着烛火照一照,各种破碎的、多彩的、折射出来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像是附上了一层面具,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柳落临说:“本殿自然有本殿的方法,摄政王这两把匕首还真是好用,竟然真的能伤到你。”
“男子动用能量的方法…是凤韵齐?你们白天真的做过那种事了?”凤宗嫦的眼神看着像是要冲出去把凤韵齐撕碎。
匕首在柳落临手上仿佛轻盈的玩具,随他转出花来都不会跌落。柳落临嘲笑一声:“摄政王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对他人的夫郎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凤宗嫦忍耐着腹部的疼痛也要靠近柳落临,依旧情真意切地挖墙脚:“乖,别闹了。凤韵齐那丫头又不爱你,她只在乎那个废物美人,从小她就是这样的,越喜欢的越不敢靠近,懦弱的要命。本王不一样,本王对你可是一片赤诚,我们合谋,一起废了这个皇帝,本王继承皇位,还让你当本王的皇后,一定独宠你一人,想要星星要月亮都随你,可好?”
从第一句话开始,没有一个字是柳落临爱听的,他有背景有地位有能力,真想当皇帝,二姐第一个帮他,非要这家伙多此一举干什么?做慈善扶贫吗?
要是凤宗嫦能说出把江山让给柳落临这种话,柳落临转手就把女主和男主打包销户,让他们俩找个乡下地方隐姓埋名谈恋爱去,自己接管整个国家。可惜凤宗嫦的想象力太贫瘠,给不出比柳落临的野心更大的好处。
于是柳落临手起刀落,凤宗嫦腹部的伤口还没止血,肩膀上又被插进去一刀。
“你的爱?谁要那种不值钱的东西?”柳落临居高临下,看着痛到下意识上半身蜷缩的凤宗嫦,“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赶紧走。”
凤宗嫦深呼吸几口气,适应疼痛的速度倒是很快,就是嘴唇因为失血有些发白,很快就站稳了说:“程丞相一派已然察觉本王与你来往甚密,凤韵齐天天往程家长子那里跑,你觉得,她知不知道?”
这事还用猜?人家都亲口告诉我了。
柳落临翻个白眼:“陛下早就与我将此事说清楚,用这件事威胁我,未免太没用了。”
“可是程丞相已经准备上书废后,欲立其子为皇后,她曾是帝师,她的意见,陛下无论如何也要听取一二。”凤宗嫦似乎很想看柳落临吃瘪。
但柳落临又不是原主,他的背景又多硬他自己清楚地很:“那她先让陛下自己带领五十万大军镇守两年边关再说。你也别在这里假惺惺了,偷偷将药瓶放在我身上,还引导陛下给我搜身,我若是被废,最高兴的当属你摄政王。”
“本王只是太想得到自己的心上人。”凤宗嫦还以为自己在说什么情话,说完了就要靠近柳落临,最终得到了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被赶出房门。
柳落临看到她的定位离开,撤销了隔音阵法,喊小秋和夏儿来收拾房间。床铺上都是血迹没法睡人,地上那床棉被破了个窟窿,露出一团团的棉花,桌椅也都倒下,茶具碎了一地,桌布上还有柳落临擦下来的血迹。
整个屋内一片狼藉,小秋把自己的棉被搬来给柳落临盖着,让他在软榻上凑合睡一夜。
在合眼之前,柳落临想,今天是因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