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吃出问题就没关系吗?”
柳落临理所当然地说:“首先,你是书生,她是唯一的丹修,你出事有人救你,她出事我们束手无策。其次,你是随从,她是我师妹、丹阳峰的大师姐、明重门的亲传弟子,无论如何都应该是你替她验毒。”
“官大一级压死人呐。”沈观澜抬头看天花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呐。”
郭云霞对食物的兴趣只在品尝,而非猛吃,优雅地体验过每一道菜后,反问道:“沈观澜,你叹什么气?你说的不是废话吗?”都已经寄人篱下了,当然要乖乖听话。
柳落临勾起嘴角,尽管有点心不在焉,还是在努力加入他们的交流:“沈观澜这是少爷当惯了,觉得我们应该哄着他。”
“怎么可能?我只是认为我们是朋友了,你们应该不会舍得让我做这种牺牲的事情。”沈观澜放下扇子,主动身体前倾,让他们看到自己真诚的表情。
郭云霞和柳落临同步后仰远离他,外加视线挪走,显然没那么认同。
“你想多了,我们挺舍得的。”柳落临说。
郭云霞的脑袋转了转,问道:“说到中毒,我们好像到现在都还不清楚是谁给我们那么多人下毒。大师兄,你知道吗?”
“虽然还不清楚是谁干的,但沈观澜是怎么中毒的,我还真有点思路。”柳落临的眼睛盯着沈观澜,眼中的谴责意味非常清晰,“元婴期修士贪那点口腹之欲,还吃那么多,你不出事谁出事。知不知道我俩费了多大劲才救下你?”
“哦?我洗耳恭听。”沈观澜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莫名其妙的半夜痛到生不如死,然后晕过去再次醒来,整个人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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