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道身穿白大褂的身影从前院中缓缓走了出来。
见到来人的刹那,白景遇迅速迈开步伐,迎了上去。
“王老。”白景遇礼貌微笑,问了声好。
王老可是决定了自己能否拉近跟史拂雪距离的重要人物。
白景遇自然得以礼相待。
王嘉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神色忧虑间,尽显疲惫,“是白公子啊,拂雪小姐呢?”
“在后院晒太阳呢,经过你昨天一晚上的治疔,拂雪小姐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您可真是妙手神医啊!”
白景遇毫不吝啬地朝王嘉慕竖起了大拇指头,表示对王嘉慕的夸耀。
王嘉慕摆了摆手,脸上的忧虑却不见半分,表情凝重,
“过去再说吧。”
迈步走到了庭院的正中央。
此刻,江辰正坐在庭院,并且背对着王嘉慕。
以至于第一时间,没有戴眼镜的王嘉慕,并没有认出江辰的身份。
“拂雪小姐。”王嘉慕坐在了史拂雪的跟前,神情凝重。
望着王嘉慕的神情,史拂雪的眉头紧锁,“王老,您有事直说即可,我承受得住。”
王嘉慕看着史拂雪那明明柔弱,眼神却坚毅无比的模样,无比惋惜出声,
“那我就只说了,拂雪小姐,您的病,我治不了。”
此话一出,李依伊和史九隆二人情绪波动尤为激烈,
“治不了?怎么会治不了呢?!”
“是啊!不是经过了一晚上的治疔,拂雪小姐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了吗?!”
李依伊激动不已,只觉得王嘉慕肯定是在骗人。
一旁,在王嘉慕身后慢一步到来的白景遇听到这话后,同样是皱起了眉头,
“王老,您莫不是在说笑呢吧?”
“昨日您分明用药好好调理了一番拂雪小姐,并且让她有所好转了啊。”
闻言,王嘉慕冷冷地扫了眼白景遇,
“白公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医者仁心,你觉得我会那病情的事情开玩笑?”
“拂雪小姐这是天生寒毒,本就体质孱弱,十年前为救三少爷掉入寒潭,寒毒更是深入骨髓。”
“我虽然能用药物调理拂雪小姐的身躯,却也只能暂时压制体内的寒毒,实在无能为力救下拂雪小姐的性命。”
王嘉慕无奈叹息一声,寒毒已经扎根史拂雪骨髓多年。
早就不是寻常医师所能治得好的了。
白景遇脸色一沉,“那还能活多长的时间?”
“保守估计,两年吧,不过一年后只能躺在床上,插满仪器痛苦地活着了。”王嘉慕继续道。
白景遇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庆幸道:
还好,还有时间,不要眈误到计划即可。
听完王嘉慕的诊断,史九隆脸色上满是自责,跪在坐在轮椅上的史拂雪跟前,眼角带泪,不断地伸出巴掌扇着自己,
“二姐,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啊!!”
相比较史九隆的奔溃,知晓自己无药可救的史拂雪倒是平静许多,抬手抓住了史九隆的手,
“三弟,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不后悔。”
史拂雪语气温柔,面待微笑,轻轻抚摸着史九隆的面庞。
越是如此,史九隆越是内疚,只要能救自己姐姐一命,他做什么都愿意。
“不过嘛,倒不是完全无法医治,有一位医术远超于我的高人也许有办法剔除拂雪小姐体内的寒毒。”
话锋一转,王嘉慕开口道。
“谁?是谁?!不管花费多少代价,我一定会将他请过来的!”
史九隆坚定不移,抬头死死望向王嘉慕的嘴巴,等着他吐出名字。
见差不多了,江辰这时自信一笑,背手起身,
“还能是谁,自然是我了。”
江辰淡然出声,王嘉慕身躯一震,可李依伊却直接伸出手拽向了江辰的骼膊严厉出声,
“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还不快闭嘴!你个江湖骗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住嘴!”
李依伊正训斥着江辰。
王嘉慕却近乎是咆哮出声,推开了李依伊的娇躯。
“王老?!你疯了?!我在让他别打扰到您跟三少爷的谈话啊!”李依伊不可置信出声。
王嘉慕却冷冷地瞪了一眼李依伊。
然后
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江辰的方向单膝跪了下去,
“奴仆王嘉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