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李忘昔看出了她的茫然，连忙甩手说：“学姐，现在游戏区比较火，很多虚拟主播都转去游戏区了。”
“学弟你的意思是我也要从唱见转到游戏区？”
“嘶也不至于转区。我在想啊与其让你休息半个月，不如现在就直接跟我一起播游戏呢？”李忘昔跃跃欲试道。
“学弟，你想让我蹭你的流量？”
“没错！我很想让你马上做起来，感觉你跟我一段时间应该效果会比跟岁岁更好。”
“学弟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上心？”
“当然了！你可是我签的第一个艺人！我不对你上心，难道对公司运营签的那些一两千粉丝的主播上心吗？”
“学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功利。”
“嗐，说的跟你不功利似的，咱俩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互相利用罢了。”
陈一月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李忘昔的做法。
她本就有两万多粉丝，除去僵尸粉和机器人，她起码也有一万真爱粉，还没到要把自己的形象给商业化的想法。
她气鼓鼓道：“但这也太商业了吧！？”
“是吗？”李忘昔耸耸肩，从她身边走过，重新走到沙发上盘腿坐下，“学姐，别把世界看得太干净。虽然我比你小，但是我见得比你多得多。”
闻言，陈一月顿感浑身发凉，与李忘昔对视，从他的双眸中看到的尽是陌生。
李忘昔收回目光，低头拿起岁岁下午放在沙发上的发卡在手指间翻动。
“学姐，因为我拿你当朋友，所以我才想把最好的待遇给你。也许对你来说，这种情感很重？”
这何止是“很重”？
陈一月抿着嘴，低头说：“学弟你在控制我。”
“嗯？”李忘昔眨眨眼：“我没有啊？”
“啊？”陈一月懵了，手舞足蹈道：“学弟，你刚才那么说，不就是想要让我跟着你的想法走吗？”
“啊？”李忘昔更傻眼了：“我有吗？我的意思难道不是说我重视你吗？”
陈一月：“？”
看到学姐的反应，李忘昔一下子慌了。
“我没有，我真没有啊！我以前跟颜儿聊偏商业问题的时候都是这种态度啊，没有看不起谁的意思！”
“可是学弟，你刚才的样子就好像是我不答应就要给我甩脸子似的”
“怎么可能！学姐，天地良心啊！我要是想对你甩脸子，我早就走了，我都不会理你啊！”
“难道是我错怪你了？”
“肯定错怪我了啊！”
“那学弟你说让我休息半个月，又突然让我跟你一起直播是什么情况？”
“我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啊，我都这么长时间没直播过了，开播肯定很多观众，这种时候你跟我一起玩游戏，不就是给你引流了吗？”
“我好像也没法反驳？”
“就是啊！我没有别的歪心思啊！”
李忘昔收拾了一下沙发上被岁岁弄乱的毯子和抱枕。
“学姐，等我回家，我用我自己的号跟你双排。我让岁岁ob我直播间，到时候你只要不是太傻，直接表现你的魅力，无论是唱歌也好，故意傻一点也罢，总能有一点粉丝爱看。”
“那不还是上赶着联动吗？”
“是有点这种意思，但是你的皮套不还没做出来嘛，这也没办法。”
陈一月一听，仿佛已经想象出到了游戏区的各种或好或坏的评论。
“还是算了”
她收起咄咄逼人的态度，平静道：
“学弟，你之前说过，喜欢你的人始终喜欢。那我就不变了，我就专注音乐，哪怕现在没有多少粉丝，到不了你跟岁岁的程度，但我不想用其他方式聚集粉丝。”
“”
李忘昔一愣。
“只专注一条路的主播很多都没有结果。”
“但也有些越做越大。”
陈一月明媚一笑。
“老大，你也不希望一个专注于唱歌的艺人的评论区里全都是关于某个游戏的烂梗吧？”
“”
“老大，其实你错了。不是我蹭你、蹭岁岁的流量就一定能越做越大。打铁还需自身硬，你们的流量确实给我增加了听众，但要是我唱的不好，这些流量也不会被留下来。”
“是啊。”
李忘昔不得不承认学姐说的是对的。
这时，学姐又说：“老大，玩游戏也是一样，我需要先做到小有名气，大家听过我唱的歌不会反感，我才有跟你一起玩游戏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