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两只灵兽制服了。
风龙的利爪穿透了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半空中,冰精灵用极寒之力冻住了他的双腿,连带着他体内最后那点灵力一起封住。
他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虫子,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了半分。
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落在虚空中,发出一声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响。
他走到棋皇面前,低头看着他,然后抬脚踩在了棋皇的胸口上。
那一脚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不错,你很强。”男子冷冽道。
这话本该是夸赞,但此时落在棋皇耳中,和催命符没什么区别。
他胸口的骨头被踩得咯咯作响,嘴里涌出一大口血沫,但他还是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血的笑。
“看来,终究是被你们这一界的人抓到了……我死的不冤,哈哈哈哈哈……”棋皇笑得很是放肆,笑声中带着一股子蛮横的豪气。
他到底是个皇者,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丢了自己的风骨。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窝囊,他齐如风一辈子算计了那么多人,能死在这样的人物手里,算不得丢人。
“这个世界与我何干?”男子回答。
他说得极轻,极淡,像是真的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兴趣,又像是对棋皇的误解有些不耐烦,“你说了不该说的人,我很不喜欢。”
棋皇愣住了。
他说了不该说的人?
他才来这个世界几天?
他说过哪些话、哪些名字?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着,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
八荒城上空,四皇齐聚;与灵域强者对峙;那个年轻人挡下了圣主;还有……棋皇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个年轻人和眼前这个男子很像。
足足有七成。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是他对那个女人说过的话。那时候他断了一臂,心里憋着一股火,又见那女灵皇容色出众,便用轻佻的语气调笑了一句。
那些话本是他惯用的伎俩,说出去就忘了,从未放在心上。
棋皇张了张嘴,喉咙里涌出更多的血,但他拼命地想发出声音。
他想说“你是——”,话刚到舌尖,头顶忽然一暗。
风龙的巨爪已经拍了下来,带着万钧之力,搅碎了所有未出口的音节。
棋皇什么都懂了。但已经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他最后的念头,只留下满眼的恍然和一个没能问出口的名字。
风从半空中吹过,卷走了那点残留的血腥气。
夜色更深了,深得像是要把这最后的痕迹也一起吞没。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