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声轻响,在如今一片死寂的八荒城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这种阵法造诣比他强得多。
棋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如果穆晨想杀他,他可能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这有些超越无敌帝皇的范畴了。
很接近准灵主了。
“变态……这到底是什么变态……这青年怎么会这么强。”
艳灵皇喃喃自语。
她的声音在发抖,甚至开始怀疑,如果刚才站在战皇位置的是自己,她能否撑过那一座阵。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北刀皇。
北刀皇依然沉默着。
那双空洞的眼睛中,倒映着天空中那道翠绿色的身影,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好胆。”圣主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他的语气中不再有“有趣”,不再有“本座看看你还能如何”。
战无极的死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在他面前,被一个借了外力的小辈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人,这已经不只是挑衅了。
这是对一位世界共主的蔑视。
他不可能容忍。
而且他还从穆晨身上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就像曾经赤峰身上感受到的。
“你一身修为,来得快,去得也快。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圣主的声音如同九幽深处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凝固万物的寒意。
他已经看出来了,穆晨的无敌帝皇修为正在快速消耗着“载体”的生命力。那种靠自爆才换来的力量,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只要他继续出手,穆晨自己就会先撑不住。
他不必去和穆晨赌命,只需将时间拖长。
圣主最擅长的就是等。
他已经等了数千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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