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底下的群臣噤若寒蝉。
没人敢抬头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个疯婆子的女帝。
顾子昂被两个侍卫架著,像滩烂泥一样拖了进来。
他那张脸肿得还没消,一条腿拖在地上,断了的肋骨还没接好。
“陛、陛下救命啊!”
顾子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挣扎。
“臣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带兵了!”
姜清疏看着这个曾经的白月光。
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和杀意。
就是因为这个废物。
她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
“拖出去。”
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砍了。把脑袋挂在城门上,悬尸三日。”
顾子昂吓得尖叫一声,直接尿了裤子。
“不!陛下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侍卫不顾他的嚎叫,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大殿。
太极殿重新恢复了死寂。
大臣们纷纷低着头,生怕下一个被砍的就是自己。
姜清疏收回视线。
她没看底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废物。
手指一点点抚摸著怀里那块冰凉的隔热板。
指腹的薄茧刮擦著粗糙的表面。
“萧砚”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著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偏执和病态。
如果大黎毁了。
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就算是把他绑回来,锁在这冰冷的深宫里,陪她一起烂掉,也好过看着他在别的女人怀里笑。
“朕就算把这天下砸个稀巴烂。”
姜清疏咬著牙,眼底的红血丝密集得像一张网。
“也得把你绑回来。”
北雍。
偏殿。
地龙烧得屋里像个蒸笼。
“阿嚏!”
萧砚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哪个王八羔子在背地里骂我。”
他盘腿坐在软榻上。
手里捏著半拉啃过的冻梨,汁水顺着手指头往下淌。
面前,燕如霜那张绝美的脸放大在眼前。
两人距离不到三寸。
她单膝跪在榻上,一只手死死揪著萧砚的衣领。
眼神像狼一样,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狂热。
“验皮?”
萧砚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往后缩了缩脖子。
“陛下,咱这光天化日的,这词儿听着怪吓人的。我这皮糙肉厚的,有啥好验的。”
燕如霜没接茬。
她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领边缘,猛地用力一扯。
“嘶啦——”
青布棉袍的领口直接被撕开一条大口子。
露出萧砚白皙的锁骨,还有胸口一小片肌肤。
“哎哟我去!你这娘们儿怎么还动上手了!”
萧砚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胸口,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我告诉你啊!强扭的瓜不甜!我我誓死不从!”
燕如霜冷笑出声。
她一把抓住萧砚的手腕,用力按在软榻上。
膝盖往前一顶,直接卡在他双腿之间,将他死死压住。
“甜不甜,朕说了算。”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呼吸粗重,带着冷松木的香气扑面而来。
“天枢阁、阎罗殿。还有这满脑子算计天下的阴谋诡计。”
她手指抚上他锁骨上那块没被晒黑的皮肤。
指腹粗糙的茧子刮得他一阵战栗。
“萧退之。大黎那个瞎子不识货。”
她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朕倒要看看,你这具身体里,还藏着多少让朕惊喜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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